这是个皆大欢喜的消息。
七海建人暗自松了口气。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他离开高专之后,又一次投入到了咒术师工作,麻痹自己完全沦陷在她身上的欲念。
五条悟感到吃惊:“七海最近变得很热爱工作。”
他这么关注,也有先前“羂索”这个人物出现,担心七海心灵会出现问题。
七海建人:“我一直都是如此。”
如果一定要他形容,为什么要做咒术师疯狂工作,他可能会说“这是他维持正常人的手段”。
真是奇怪。
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七海建这段时间,脑子里总有两种想法在博弈。
咒术师对他而言是什么?
是他寻找生存价值路上,重新选择的一条道路。
尽管做过逃兵,又回头选择熟悉的狗屎,嘴上说着自己与生存价值无缘——实际上,仍然会因为谢谢这个词而触动。
可现在,他似乎认为这份无聊的工作没有丝毫值得他为之拼命的地方,饱受诅咒折磨的受害者的眼泪和痛苦都不会在他心中激起任何波澜。
甚至死亡,他也可以做到无动于衷。
为什么呢?
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中,他对自己做咒术师这件事已经彻底失望吗?
没能救下森同学,差点眼睁睁看着森同学被带走这件事,让他终于又一次的承认自己弱小吗?
他对无能的自己丧失信心了吗?
七海建人诘问自我。
可惜没有任何答案。
他开始拼命的工作,也许工作能够让他短暂的放弃思考。
也许不停的救人能够让他重新找回一点信心。
——正常人接受谢意和反社会人格的人接受谢意是完全不同的反应。
后者绝不会因为“谢谢”而触动。
他做的这一切似乎毫无意义。
七海建人回到空荡的公寓,他换了鞋子,脱掉了西装,扯下领带,疲惫的坐在沙发,仰靠在椅背,脖颈反弓,脆弱又性感的喉结完全暴露出来。
这般疲惫和虚无之中,眼前突然闪过森琉璃似玉的笑靥,无暇又纯净的美。
往常他想她会感到轻松,而其中又会掺杂着自我肮脏情感的愧疚。
现如今,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下。
竟然没有了愧疚感。
那种自我厌弃也几乎烟消云散了。
七海建人闭上眼睛。
他努力回忆曾经的情感,试图把自己变正常。
为什么会这样子。
这份痛苦反而让他觉得自己还身为人类。
-
与森琉璃又一次见面,她变得更强了。
一如既往笑着和他打招呼。
她说:“好巧,七海的任务也在这里。”
七海建人微微颔首。
是啊。
好巧。
她还像往常那样热情明媚,眼中闪烁着晶莹的灵动的光芒,分享着刚刚结束的任务。
七海建人时不时回应几句。
森琉璃:“七海还没吃午饭吧,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吧,刚巧附近有一家很出名的寿司店。”
七海建人:“好。”
他们一起去了寿司店,他为森琉璃推开店门,入座没多久,在她询问他有什么想要的时候,遇到了曾经证券公司的老板。
“七海?”老板吃惊的看着他,又看想神色懵懂的森琉璃,“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呢,辞职之后在做什么呢?”
七海建人:“为一家宗教类学校处理俗务。”
老板露出不太理解的表情,不过比起工作他更关心八卦,搭在七海建人肩膀,笑容促狭的问:“这位小姐呢,她和七海什么关系?”
七海建人冷漠:“只是同事和后辈的关系。”
森琉璃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老板语调上扬的喔了声,“你可真是伤透女孩的心呢……不过没想到,七海竟然会对高中生出手——”
七海极其冷淡,甚至是看死人一样的冷寂目光盯着他。
老板被扼住喉咙般,感受到死亡的濒临,这一刻,忘记了本能的呼吸,甚至连七海拍开他搭在他肩膀的手臂都没有注意到。
七海建人:“这是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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