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等级？&rdo;
&ldo;不好说。比蝇头大，但没到一级的程度。可能有准二级？&rdo;
七海建人沉默片刻，然后问了一个关键问题：&ldo;你以前发不出这种球吧？&rdo;
&ldo;废话。我以前又不会打网球。&rdo;
&ldo;我的意思是‐‐你的咒力以前没有附在物体上过吧？&rdo;
七海枫遥愣了一下。
好像……确实没有。
他以前祓除咒灵的时候，要么用咒具，要么徒手。咒力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顺着球拍流淌出去，附着在一颗网球上，形成一个明确的、可控的输出。
&ldo;没有。&rdo;他承认。
&ldo;那你现在能控制吗？&rdo;
&ldo;……&rdo;
思考。
好像没试过。
七海枫遥回想了一下训练时的感觉。
第一次发球的时候，他是无意识的‐‐咒力自己就跑了出去。
但后面的几球，他隐隐感觉到自己能&ldo;收着&rdo;一点，虽然还不熟练，但那种&ldo;有东西可以控制&rdo;的感觉是存在的。
&ldo;应该可以。&rdo;他说，&ldo;但需要练习。&rdo;
七海建人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毛发要比以前更柔软一些，但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
看起来更软了，跟团软棉花一样可爱。
&ldo;你以前四级的时候，咒力总量不够，很难做到这种程度的控制。现在既然能做到，说明你的咒力总量确实增加了。&rdo;
&ldo;所以真的是系统奖励？&rdo;
&ldo;……我不确定。但无论如何，你现在有了一种新的能力，要学会驾驭它。&rdo;
七海枫遥想了想，觉得他哥说得有道理。
&ldo;那我明天继续去练球。&rdo;
&ldo;嗯。&rdo;
&ldo;顺便看看那只咒灵怎么办。&rdo;
七海建人看了他一眼：&ldo;你不是说过，不想再加班了吗？&rdo;
&ldo;……&rdo;
七海枫遥沉默了两秒，然后面无表情地说：&ldo;我说过。但你见过谁家咒灵趴在网球部部长身上，我假装没看见？&rdo;
&ldo;那你打算怎么办？&rdo;
&ldo;先观察。看看它到底在干什么。如果不影响幸村前辈的身体，我可以等它自己消散。&rdo;
&ldo;如果影响呢？&rdo;
七海枫遥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手掌里，故意不去看七海建人，装鹌鹑：&ldo;那就……加班呗。&rdo;无非就是要搞清楚咒灵产生的缘由。
虽然他也很奇怪怎么会在一个国中生身上看到大于四级的咒灵。
七海建人没有嘲笑他，毕竟一个社畜没有资格嘲笑另一个社畜_ 。
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ldo;上车吧。给你买了布丁。&rdo;
七海枫遥从指缝里看了一眼他哥，语气闷闷道：&ldo;草莓味的？&rdo;
&ldo;草莓味。&rdo;
&ldo;……还行。原谅你让我考试的事了。&rdo;
七海建人脚步一顿：&ldo;什么考试？&rdo;
&ldo;入学考试。这周五。三门。&rdo;七海枫遥面无表情，&ldo;你帮我办入学的时候没看通知吗？&rdo;
七海建人沉默了三秒，然后诚恳地说：&ldo;我觉得你对付咒灵都几年了，考试应该不成问题。&rdo;
&ldo;我又不是在普通学校上的学！而且我学的不都是怎么控制咒力吗……这和正常课一样吗？！混蛋哥哥！&rdo;
&ldo;……对不起。&rdo;七海建人自知理亏，道歉倒的很快，没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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