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带进怀里,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人隆起的腹部。
隔着中衣,他感觉到梁元贞的肚皮紧绷着,光滑的皮肤下是鼓胀的弧度。
里面的孩子仿佛又长大了些,将人的腹部撑得越发圆润,圆鼓鼓地顶着他的掌心,带着微微的热意。
谢渊起身撩开梁元贞中衣时,察觉两侧长出的细密的、几乎微不可察的裂痕。
那纹路他虽未见过,却也隐约猜到了七八分。
他想起书中所言,有些人腰腹间会留下淡白色的痕迹,据说是孕中皮肤撑裂所致。
他倒不在意这些痕印是否好看,他只怕梁元贞难受,痒起来忍不住抓破了皮,反倒遭罪。
第二日一早,谢渊便召了太医来。
医者隔着帘子请了脉,又细细问了梁元贞最近的饮食起居,末了退到外间,谢渊跟了出去。
太医拱手低声道,“回世子,小殿下腹中胎儿长势甚好,只是腹皮撑得急了些,故而皮肤纹理绽裂,此乃妊娠纹路。
微臣开些润肤安养的膏药,每日涂抹,可缓瘙痒、养护肌肤。”
谢渊接过药方,没有多说什么,只让人去太医院按方抓药。
当晚沐浴过后,梁元贞靠着软枕半坐在榻上,谢渊便端了一只小小的白瓷盒过来。
梁元贞看见那盒子,还有些不解的问道,“哥哥这是什么?”
“药膏。”谢渊在榻边坐下,“太医说珍珍的肚皮撑得太快,往后每日涂抹,便不会再痒了。”
梁元贞怔了怔,红着耳朵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已然快要遮掩不住的肚子。
宽大的寝衣下摆被男人撩起一角,露出圆滚滚的腹部,皮肤白皙,却因撑得紧而泛着微微的光泽,隐约可见几道淡白色的纹路。
梁元贞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想把衣摆拉下去,却被男人按住了手。
男人的掌心干燥温热,将他那只手轻轻拨开,掀开衣摆,露出整个肚子。
虽然两人之间什么都做过,可这样梁元贞觉得此时隔着一个孩子,难为情起来,脖颈浮起一层薄红。
谢渊不以为意,他挖了一指药膏,膏体青白,带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他先在掌心里搓热了,才覆上梁元贞的腹部,力道极轻极缓地从下腹开始,顺着鼓胀的弧度向上推抹。
谢渊的手掌宽大,几乎能覆住梁元贞整个肚子,拇指绕着肚脐打圈。
殿内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灯烛晃动,光影落在梁元贞微红的面颊上。
他起初还绷着身子,后来被那力道揉得舒服,渐渐软了下来,整个人靠在软枕上,眼睛半阖着,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哥哥……”梁元贞轻声唤道。
梁元贞窝在榻里哼哼唧唧,被人摸得舒服极了,手脚像是沉浸在了温水中似的飘飘然。
肚子被人推的微微动着,里头像是有温水随着男人的手慢慢轻挪。
很快男人将药膏全数涂抹,伸手将梁元贞的腰带松了下来。
梁元贞还沉浸在刚刚的舒服中没有缓过神来,此时一下被人脱了衣裳,两条腿凉嗖嗖的。
隔着自己的肚皮梁元贞只能看见自己部分大腿和小腿。
可偏偏男人的手往他肚子下面去了,梁元贞立刻想到了一些歪歪的念头,本能的配合着男人把自己的褪抬起来。
可是男人只是疼惜的看了看梁元贞腿上的痕迹,谢渊这才发现梁元贞的腿内已然有了细密的裂痕。
一股难言的情绪从谢渊的心头喷薄而出,梁元贞如今尚能活蹦乱跳,可是若是肚子月份更大了呢?
这么小的肚子能装下什么?
他知道梁元贞身子不可能不受损伤,只是这一切来的太快了,这才不过三月,往后还有那些月份,梁元贞如何受的住。
腿的内侧如今隐约的小裂纹,是梁元贞为生育而付出的代价。
已然叫谢渊难以接受,那层小小的肚皮里头将会孕育一只猫儿大小一样的孩子。
谢渊不敢想会叫梁元贞损伤身子到这种程度。
他尽量心平气和的给梁元贞涂抹药膏,梁元贞的腿禸在他手中变形,像是软水一样在谢渊的手中流动。
谢渊瞧着那白白的皮禸,心头却是对自己的无限谴责。
世间之事,他不想就能没有吗?谢渊反问自己,事关梁元贞他总是没有办法做到万全。
他控住不住梁元贞身上会经受的伤害,来自外面的,也来自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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