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就想想,没说出来,只应道:&ldo;也是。&rdo;
顾轻自嘲说:&ldo;我可不敢再干拆散人的事。&rdo;
&ldo;在说什么?竟如此开怀?&rdo;岑槐此时过来了,脸上带着一贯有的笑意,对萝贝讶异道,&ldo;你第一次见顾轻就能让他笑,真是稀奇。&rdo;
萝贝却觉得这句话有股阴阳怪气的酸,他看向顾轻,顾轻脸上早已没了笑意,又恢复了那冷美人的模样。
岑槐走过来,因为方才卧于花丛,身上还有着股淡淡的花香,他与顾轻并肩站着,花香幽幽,顾轻脸上却好似不自在了,拢了拢衣襟。
萝贝拉着祁青烨:&ldo;两位师尊,我们要结契!&rdo;
顾轻脸色讶然,岑槐仍是笑着,&ldo;现在就改口了?&rdo;
萝贝道:&ldo;那我直接叫你们名字?&rdo;他也感觉称呼名字更顺口。
岑槐说:&ldo;那还是算了,你顾师尊最是循规蹈矩,稍微突破一点点底线他都无法接受……唉,让他做一些平常不会做的事都要好生请几回……&rdo;他话语有着深意,顾轻耳垂微红,警告似地睨他一眼,但不说话。
萝贝说:&ldo;那好,那我叫你名字,叫他师尊。&rdo;
岑槐哈哈大笑,十分随意,是真不在意这些虚礼,道:&ldo;可以可以。&rdo;
四人说了会儿话,期间祁青烨一直默默地听,很少开口。
萝贝问:&ldo;你们的毒引出来了吗?&rdo;说着,他拿出一个大大的盒子,打开,&ldo;这是我的萝缨,吃了极有好处,虽没丹药那般有效,但当零嘴也不错。&rdo;
虽然苍衡不缺灵丹妙药,但是是后辈心意,循规蹈矩的顾轻把萝贝当徒弟媳妇,很是满意地收下了,&ldo;已引出来了。&rdo;
岑槐道:&ldo;说来也奇,当年这蛊毒耗费心力,身躯枯竭,连引毒之术都不能撑过,我们都已失望,谁知忽有一日,顾轻脸色大好,虽蛊毒仍在,但心力竟比从前康健,也能撑过我枝脉埋入他身体了。&rdo;他说起这个,脸上罕见地不带任何笑意,神情冷肃,露出痛色。
那时,顾轻已有临死之兆,头耷拉着靠在他肩上,几乎没有呼吸。岑槐抱着他飞身来到苍衡后山,那个顾轻当年硬闯进来与他滴了心头血的地方。
怀中的人几乎轻得像纸人,岑槐勉强笑道:&ldo;当时与你滴血立本命剑契时,你好像也是这么虚弱……&rdo;
顾轻没有说话,当年他硬闯后山,被什么所伤已记不得了,只记得奄奄一息,流出的血和一个木剑滴了心头血,立下本命剑的契约。
岑槐笑中带泪,轻声说:&ldo;我一直说那次是意外,其实我是故意引你的心头血到我身边去的,没办法,可能是一见钟情吧……&rdo;
顾轻还是没说话,或许也是没有说话的力气了,过了很久,他说:&ldo;我知道……我那时是为你而来的……&rdo;
岑槐痛不欲生,他召出木剑,顾轻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眼明手快按住他的手,&ldo;岑槐……&rdo;
顾轻眼神沉沉,气若游丝:&ldo;……你活着……不准忘了我……&rdo;说罢,便像是呼出最后一口气似的,浑身一颤。
岑槐心中大恸,搂紧了他,无声落泪。
好一会儿,怀中人忽然微弱地推了推他,&ldo;我要被闷死了……&rdo;
岑槐大惊,低头看他,竟见顾轻神色忽然大好,虽然还是面色苍白,但已不是将死之相。这些年岑槐为顾轻翻了不少医书典籍,对岐黄丹道已颇有研究,连忙把他脉象,竟是心力尚算康健。
岑槐又惊又喜,又惊疑是梦,他甚至还用了识魂的法器确认有没有被妖物夺舍。
顾轻也是不可置信,&ldo;我明明将死,只觉识海两滴冰凉落下,便觉大好,这是何情况?&rdo;
两人百思不得其解,置之死地而后生也不是这么个道理,但失而复得,他们只觉万幸,只好归功于哪路仙人点化,或是后山有什么奇珍异草的香正好对了顾轻的症,后面也想不出什么更合理的解释了。
萝贝听完两人讲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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