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了,好在陈家不是狭隘的人,没计较。”
“爸。”
恐惊扰人酣睡,萧远钦捂住了虞棉炙热的耳朵,忍声开口:“是你不给人脸面。”
“你要早知我想法,就不会做出这种谁都难堪的事。”
“你知道,我说过,我的事我自己操心。”
萧远钦言语并不犀利,却深凿在萧老爷身上。
看着眼前的长子,心境复杂。
他发妻亡得早,续弦的进门没怠慢长子,但也并不亲厚,后来又怀了身孕。
也对,小时候都没叫他操心,长大了也无需操心。
萧远钦一手扣胳膊,另一手穿过腿弯,轻带起虞棉。
如此小心,还是把虞棉颠醒了。
睁着水汽潮湿的眸,一瞬不瞬,很精神,却没魂儿。
车上,虞棉浑身软成一摊水,又闹腾热。
巴掌大的小脸粉嘟嘟,唇也被热气濡湿,姝色皮肤还渗细汗。
萧远钦替他解了两口胸扣:“回家就不热了,回家给你擦擦。”
“喝那么多,醉鬼一个。”
“没醉!”
双眼失焦,说话可利索,腮肉鼓胀,闷着无名火气。
萧远钦生出卑劣心,捉弄人:“那我考你,你是谁的丈夫?”
虞棉怔怔瞪人,某一刻,怒火上涌,竟直接用头去撞人。
萧远钦急护着:“还说没醉,到处撞人,不磕得鼻青脸肿才怪。”
小井对少爷和萧大少间的……诡异,有点见怪不怪。
同萧远钦处好关系,不是弊端。
回到公馆,小井去打了水来兑在主卧的浴缸内,正要照顾虞棉洗澡。
“我来,他要滑下去,你捞不起来,会把他呛到。”
小井拿帕的手一僵,满目错愕:“?”
嘴巴一张一合,既觉得有理,又觉得不该是这个理。
怪怪的。
他也不知哪儿来的底气,敢与萧远钦争辩质疑:“你能伺候好人吗?”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他被驱逐出去。
虞棉侧躺在床上,猫猫眼乌黑莹亮,醉醺醺后,不哭不闹,眼珠子也不带转的。
“给你脱衣服擦身子了。”
萧远钦先脱轻便的下身,他蹲在床边,给脱鞋脱袜,再拽裤子。
腿很纤细,只是骨架下才显得肉多,但其实很瘦,身体也差。
平日小少爷是白花花的,酒醉后,添了色,浑身都洇着粉润。
更艷色了。
萧远钦解着上衣,轻抽出虞棉的手,没任何粗蛮,却见身下的人眼底雾气化为湿漉。
水润的泪珠从眼角溢出,滚入鬓边。
猛地,萧远钦心坠直悬崖。
“怎么在哭?”
你冻着我了
小少爷泪眼婆娑,清液涟涟,抽噎后,又急恼低骂:“你冻着我的咯咯了~”
他冷呢。
萧远钦:“……”
虞棉嗔怒,不配合萧远钦了,他拽动下摆,将大腿肉遮住。
可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仍旧冷,寒意直往骨头缝儿里钻。
没照顾好人,萧远钦该是内疚的,可虞棉那话滑稽,他没忍住,眼底漾出涟漪。
“对不住,叫你受苦了。”
他用厚毯将虞棉包裹起来。
羊毛毯软,虞棉蜷了蜷,又往萧远钦怀里躲,寻求暖热。
小反派喝了酒,巴掌脸粉扑扑的,鲜嫩可口,眸间笼着春纱,眼梢晕染湿红,就连唇肉,都湿漉糜烂。
是美味小猎物。
小猎物还软在他怀里,用温热脸颊摩他颈窝,痒感似有若无,更强烈的是难以压抑的邪火。
由一小簇,微乎其微,燃成燎原之势。
说是情不自已,可萧远钦觉得,自己就是纯好色,想亲。
亲虞棉的脸,咬耳廓,嘬手心,还掐住后颈,让小猎物无处可逃。
唇齿碾在一起时,香涎清甜,任何琼浆玉露都不及。
反派还小,是稚嫩的,不会接吻,醉酒后,脑袋还懵,所有反应都滞缓迟钝,只会用那双小猫眼毫无防备地盯着人。
很好欺负。
叫萧远钦卑劣疯长,想肆意攫取,即便小少爷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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