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一唱一和,拍胸口打包票,“贾大家的,就放一百个心吧,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甘棠大侠,还是有这点信用的。”
“不行包退款。”
有了承诺与资金的双重保险,贾滇泾算是放下心来,又走在了前头带路,很快,一行人就进了村。
桃花村里的村民不多,盖因这里风水不佳,容易招来游魂野鬼,兼之地势低洼,雨天浸水,晴天少见阳光,冬冷夏热,庄稼难以存活,除了十几处人家故土难离,坚守在此,其余都是搬的搬,走的走。
虽然在昆仑山下,但村民也不常见到外人,这回突然来了几个陌生的面容,在外纳凉的婶子们都不由多看了两眼,待看到他们是往村尾那处去的,本还看热闹的眼神多了几分古怪。
没有错过这番变故,陆离特意放缓了脚步,修真者优秀的五感捕捉到了些许闲言碎语。
“真真胆大包天啊,一个还不够,竟还一次四个吗?还别说,这几个后生长得还挺俊。”
“世风日下啊,根生竟然还忍得?”
“说不定都是误会呢?可别瞎说。”
“嗳,可不是我瞎说的啊,那天,翠花和狗剩衣衫不整地从茅草垛里跑出来,大家都瞧见了吧,你们啊,也看紧点,别让那狐媚子把自家相公儿子给勾了去,那才叫丢人呢。”
“可不是吗?翠花那德行,换做我娘家那头,可是要浸猪笼的。”
“那不是还住着个何秀才吗?说不定他们是找他去的呢?你们啊,就少点闲话吧。”
“啧啧,就你老好人,咋的不回家绣花去呢?咱们姐几个就爱说怎么了。说的好听是何秀才,说的不好听就是个破落户,十年没中,生生把老父母给拖累死,得亏他还有脸住在那里。”
“我听说啊……”
“小师弟?”回头,却见人越走越慢,差点落单,萧廷玉喊了一声。
背后的闲谈议论声戛然而止,又换了个话题,陆离心里惋惜,应了一声,追了上去,隐在袖间的手微动,掐了个决。
长在狭缝里的野草随风轻动。
“如何,听到了些什么?”
陆离幽怨一瞥,“师兄你要不叫我,就能听到更多了。”
“这不看你走的太慢,再磨蹭下去就要被发现了。”
好吧,掠过这茬,“给你听个好东西。”陆离抬手,捂住四师兄的耳朵。
带着厚茧的手捂住了耳朵,有点痒,萧廷玉不由得抖了抖耳朵,浑厚的灵力从接触的地方传来,被隔绝了的声音,像漩涡般变换,忽远忽近。
盖在耳朵上的手一撤。
清晰的声音涌入耳际。
“刚刚我们说的,没被听见吧。”
“那么远,应该没有吧。”
“都说让你们少说两句了。”
“诶,别的不说,那拿着把扇子的后生是真的俊啊,脸白的哦,跟刚出生的豚崽似的,还有那屁股啊……”
“咳咳咳。”
差点没被一群婶娘的荤段子呛到,萧廷玉的脸一阵黑,一阵红。
陆离干咳了两声,撤回了术法,“那什么,师兄,要不我……”
“闭嘴。”
好吧,让师兄冷静一下。
陆离往后探头,越过师兄的身形,向另一处的人看去,早就忘了打架互怼那茬,又像没事人一样,安利道,“七师兄呢?想试一下吗?我们那边的术法——千里耳。”
“感兴趣的话,我也可以教你哦。”
从之前短暂的交锋来看,这里的七师兄似乎更擅长术法,俗称,站桩输出法师流。
刚好他闲来无事,也看过不少小法术,要是有需要的话……
宁道成听在耳里,觉得万般嘲讽,哼声道,“我还用得着你一个外人……”
“到了。”
在前头带路的贾滇泾擦了擦汗,率先上去,敲了敲门。
未尽之言堵在嘴边,懒得再费那些口舌之争,宁道成干脆闭嘴,忽略某人的挑衅。
天地良心,他只是纯纯地安利。
被拒绝了,陆离也没气馁,反正也不是什么杀伤力很大的术法,不学就不学。
反倒是他,还真得找个机会,偷师学艺回去才是。
可是,师兄师姐们,都会些什么呢?
更重要的是,我到底想学些什么?
就在他思索着要报什么班的时候,门“吱呀”地开了,透过敞开的间隙,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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