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恨不得立刻把江贺予撕碎。
但江贺予那个疯子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他不能轻举妄动。
“不要强行突破,不要激怒他,恩恩还在他手上。”周景深终于开口,“找个由头,把他引出来。”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温凌:“他不是最在乎他那个刚有点起色的破公司吗?”
温凌立刻领会:“明白,周总,我立刻去安排。”
周景深掐灭了手里的烟,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
江词恩不知道哭了多久,眼泪似乎都流干了,只剩下眼睛干涩的疼痛和冰冷的绝望。
他蜷缩在笼子的角落,抱着膝盖,目光空洞地望着不远处那双锃亮的皮鞋。
江贺予还坐在那里,安静地凝视着他。
忽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地下室里令人窒息的寂静。
江贺予蹙了蹙眉,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机,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公司最大的股东打来的。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接起了电话。
“江总,您必须立刻来公司一趟!”电话那头的声音焦急万分:
“好几家投资方突然同时撤资,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现在所有股东都在会议室等您……”
江贺予的视线始终没有从江词恩身上移开。
他当然知道这一出究竟是出自谁的手笔。
“我知道了。”江贺予的声音异常平静,“你们先处理,我今天去不了。”
“江总,这不是小事,公司……”
“我说了,去不了。”江贺予没什么耐心地打断对方。
不等对方再说什么,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贺予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走到笼子前蹲了下来,目光落在江词恩满是泪痕的脸上,又望向那红肿的手腕,眼神暗了暗。
“别再做伤害自己的事,词恩。”江贺予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几乎算得上温柔:
“哥哥去给你做点吃的,再热杯牛奶,你要乖一点,好吗?”
江词恩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缓缓地把脸重新埋进了膝盖里。
江贺予凝视了把自己抱成一小团的江词恩几秒,这才转身走上楼梯。
地下室的门被轻轻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江词恩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整个人蜷缩得更紧了。
地下室很温暖,然而他却感到像是有冷气在钻入他的骨髓,让他止不住地发抖。
江词恩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他宁愿相信这是一场梦。
他无法说服自己,为什么从小到大最照顾自己的哥哥,无论是在孤儿院里还是长大以后都会把自己护在身后,替自己遮风挡雨的哥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江贺予很快便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面摆着一碗精心熬煮的鸡茸粥,几样清淡的小菜,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江贺予打开笼锁,走进来,将托盘放在江词恩面前。
“词恩,起来吃点东西。”江贺予温和道,“你最近瘦了很多。”
江词恩闭上了眼睛,把头扭向一边。
江贺予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递到江词恩唇边:“听话,多少吃一点。”
勺子刚碰到紧闭的嘴唇,江词恩便猛地挥手打开。
“啪”的一声。
瓷勺摔在金色栏杆上,碎裂成几瓣,粥渍溅了一地。
江贺予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温和一点点褪去,眼神沉了下来。
别闹了
江词恩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毫不退缩地回视着江贺予。
“你就这么想惹我生气?”江贺予的声音冷了下去。
江词恩咬紧牙关,一个字也不肯说。
最终,江贺予扯了扯嘴角,然而那笑容里已经全然没了温度:“好,不吃就算了。”
他没有再试图强迫,只是站起身,端着剩下的食物走出了笼子,重新落锁。
“等你什么时候想吃了,告诉我。”
江贺予盯着江词恩,丢下这句话,端着托盘上了楼。
地下室里只剩下蜷成一团的江词恩,以及冷掉的一地狼藉。
时间一点点流逝。
饥饿感开始带来一阵阵轻微的痉挛。
江词恩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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