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绵无法拒绝一个有钱人随意挥霍钱财,炸鱼薯条的味道不算好吃,也称不上难吃,但他们两个窝在小小的店内,每道菜都分享着吃,互相给出点评,也吃得津津有味。
后来那些打包的饭菜他也没有带回去,而是转手给了路边一个正在乞讨的老人。
说实话二十一世纪国内街边已经很难看到这种乞讨的人了,但国外还是很多,尤其天气渐冷,伦敦阴雨绵绵,常年湿寒,许星绵于心不忍,把干净的没动过的饭菜给了他们。
波文看在眼里,也从兜里掏出一张钞票给了老人。
有那么一瞬间,许星绵竟觉得波文顺眼了许多,没有之前那般可恶,他的心也不再抵触。
神奇,他将这归因为这段时间的熟悉。
吃过了午饭,波文领着许星绵去了一个地方,是伦敦的剑桥大学。
许星绵跟着波文走到国王学院,哥特式礼拜堂的坚定巍峨耸立,后门外的康河边,他找到了徐志摩的痕迹,轻轻地抚摩石碑。
他也走过圣约翰学院的叹息桥,看桥下的船影悠悠,湖面上好似倒映着他和波文的影子。
最后来到西剑桥校区,走进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的威廉·盖茨大楼,在这里,许星绵跟着波文见到了一位教授。
波文同他打招呼,接着将许星绵引荐给这位教授,并说:“他在量子计算方面非常有天赋,教授未来选择研究生时可以考虑。”
教授很信任波文,因为波文是这个领域不可多得的人才,恨不得把他挖到剑桥来读博士,可惜波文并没有再深造的想法,婉拒了教授却又给他推荐来另外一位人才。
许星绵也很惊讶,他以为来到剑桥是出差的一环,怎么也没想到波文是为了将自己介绍给教授,他如何不清楚剑桥的实力,波文这一举就像是无条件地托举着自己向上。
许星绵心中说不出的波动,如果下午是波涛般的浮动,那晚上便是巨浪滔天的汹涌。
量子ai业界精英和医药行业高精尖人才齐聚宴会现场,许星绵穿着波文精心挑选的西服,被他带领着引荐给一众大佬。
浮世繁华,头顶的水晶灯好似都在旋转,一个晚上下来,许星绵见识到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的人,积累了丰富的人脉和经验。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波文。
交际的同时,不可避免要喝酒,波文替他挡了几次酒,后来就不能再帮着,许星绵自己喝了许多,但都在可控制的范围内。
直到被波文扶着回到酒店房间,波文去拿热毛巾给他敷脸,看他蒸红的脸在酒店卧室的灯光下像个熟透的水蜜桃般可口。
他指尖勾勒男生的腮帮子。痒意蔓延,许星绵睁开迷醉的双眼,忽然一口咬住波文的指尖。
“绵,这很危险。”他的眸色转暗,指节屈起,上下剐蹭许星绵的齿关。
许星绵酒意朦胧的一对眼,水颤颤的,很大胆地盯着波文不放,舌尖伸出来又舔。
波文意识到什么,丢开手里的热毛巾,单膝跪上床,咯吱一声响。
许星绵好像终于知道怕了,撑着身体后退,他西装外套早在被波文扶回房间时就丢到了沙发上,那会酒热又把衬衫领口解了,眼下向后撑着,领口微敞,里面大片莹润泛红的肌肤暴露,衬衫勾勒身形,收拢至窄瘦的腰身。
波文盯着他的眼睛,掌心摁住了,许星绵拧着眉头,发出类似哭泣的低吟,弱弱地勾人。
他又揉,许星绵脸色霎时绯红一片,唇瓣微张,粉嫩的舌头若隐若现,最后手腕脱力,整个人仰倒在枕头里。
西裤洇湿了大片,波文用他的衬衫慢条斯理擦拭手指,看他像朵糜烂的花般绽放了。
他俯过去,唇瓣蹭他的脖颈,总觉得那里有什么好闻的气息在引诱着,他用牙齿轻轻啃噬。
湿濡的喘息声持续回荡在耳畔,波文却突然停住,低低地笑:“喝醉了就爱闹人。”
他起身,放过了人,重新打湿毛巾给他擦脸,清洗身体,许星绵阖着眼,喘息还凌乱,脸也红得像要滴血。
在波文处理的过程中,他一次眼都没睁过,像是睡着了,又在波文走远时睁开,偷偷瞥一眼他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
我愿称之为伦敦蜜月。
这是惩罚。
出差结束的当天, 许星绵回到学校上课,刚下课,门外突然有人喊他的名字, 抬眼就见一对桃花眼弯弯,正站在人群中笑望着他。
“学长。”许星绵些微意外,绕开人群走向他。
对方温柔地笑:“上次听你说是数学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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