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靠近,那刺鼻的酒味就让他胃里一阵翻涌,他强压下不适,径直插入两人之间,手臂一伸,毫不客气地将那个醉醺醺的男人从江闻玉面前用力推开,自己则稳稳地挡在了江闻玉身前,将他完全护在身后,隔开了那个令人作呕的醉汉。
“离他远点。”
情敌相见
那醉酒的男子被韩缚危冰冷的眼神和紧握到青筋暴起的拳头震慑住,本能地感到危险,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但周围渐渐聚拢了一些看热闹的人,众目睽睽之下,他觉得面子上挂不住,酒劲上头,竟还想不自量力地挥拳朝韩缚危打去。
就在他拳头刚抬起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戴着简约腕表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让他瞬间动弹不得,疼得龇牙咧嘴。
“这位先生,”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公共场合闹事不太好看。如果再不离开,我只能报警处理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浅灰色休闲西装,戴着半框眼镜的年轻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旁边。
他相貌英俊,气质儒雅,略长的头发在脑后随意扎了一个小揪,显得随性又斯文。
他脸上带着浅浅看似礼貌的笑意,但只有那个醉汉能感受到,攥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力道有多么惊人,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醉汉疼得冷汗直冒,酒也醒了大半,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温和实则不好惹的男人,又瞥了一眼旁边眼神能吃人的韩缚危,知道今天彻底踢到铁板了。
他不敢再纠缠,悻悻地甩开手(其实是被甩开),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在周围人或鄙夷或看好戏的目光中,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跑了。
主角退场,看热闹的人群也很快散去。
走廊里只剩下韩缚危、江闻玉,以及那位突然出现解围的眼镜男子。
惊魂未定的江闻玉看着那位眼镜男子,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确定,试探性地轻声喊道:
“……学长?”
韩缚危立刻扭头看向江闻玉,眉头微蹙:
“你们认识?”
那位被称作“学长”的眼镜男子闻言,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他走上前,动作十分自然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江闻玉的额头,语气亲昵中带着点熟稔的调侃:
“小闻玉,这么久不见,我还以为你把我这个学长给忘了呢。”
江闻玉被他点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红了脸,但还是露出了一个放松的笑容,然后转向韩缚危介绍道:
“这位是宋鹤修,宋学长,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很照顾我。学长,这是韩缚危,我……现在的室友。”
韩缚危这才正眼打量起这个叫宋鹤修的男人。
对方气质温文尔雅,笑容得体,但不知为何,韩缚危敏锐地从中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某种让他不太舒服的、过于熟稔的感觉。
尤其是他刚才点江闻玉额头的那个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无数次,让韩缚危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酸溜溜的不爽。
他压下心里的那点不快,维持着表面的礼貌,对宋鹤修点了点头,言简意赅:
“你好,韩缚危。”
宋鹤修也微笑着回应:
“宋鹤修。幸会。”
他的目光在韩缚危和江闻玉之间不着痕迹地扫过,尤其是在韩缚危那明显带着保护欲和占有欲的姿态上停留了一瞬。
“小闻玉,你们也是来这里吃饭吗?”
宋鹤修很自然地将话题拉回,目光温和地落在江闻玉身上,
“我正好也约了朋友,不过他们临时有事来不了。如果不介意的话,要不要一起?也算凑个热闹。”
江闻玉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能是婉拒,也可能是征求韩缚危的意见。
但韩缚危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他手臂依旧护在江闻玉身侧,抢先一步开口,语气听起来颇为爽快,甚至带着点“热情”:
“行啊!”
他扯出一个不算太真诚的笑容,
“人多热闹嘛。我们包厢就在前面,学长不嫌弃的话,一起吧。”
他倒要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学长”,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宋鹤修似乎有些意外韩缚危的爽快,但很快便从善如流地笑了笑:“那就打扰了。”
于是,一行三人,气氛有些微妙地回到了之前的包厢。
韩漫雪看着去而复返的弟弟不仅带回了江闻玉,还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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