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橙子听到动静,立刻从猫窝里窜出来,“喵喵”叫着,熟练地跑到江闻玉脚边,用脑袋蹭着他的裤腿,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求抱抱的渴望。
若是平时,江闻玉早就心软地把它抱起来了。但此刻,他的全部感官似乎都被身边这个高大的男人所占据,手腕还被对方紧紧握着,传递来一阵阵滚烫的温度和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他有些歉意地看了橙子一眼,还没来得及弯腰,就被韩缚危猛地拉近了距离。
玄关的空间本就不大,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韩缚危一手仍紧握着江闻玉的手,另一只手则撑在了江闻玉身后的鞋柜上,将他困在了自己与柜子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目光灼灼地盯着江闻玉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因为无措而显得格外湿润的眼睛。
“哥……”
韩缚危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渴望和克制,
“我能亲你吗?”
这根本就不是询问,没等江闻玉做出任何反应,哪怕是摇头或者发出一个音节,韩缚危已经低下头,精准地吻上了他的唇。
不同于之前在街上那个温柔郑重的吻,这个吻带着更强的侵略性和迫不及待的意味。
————这段内容看作者有话说!!——
太……太丢人了!
江闻玉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恨不得原地消失。
就在这时,床垫另一边微微下陷,带着一身同样沐浴露香气的韩缚危靠了过来。
他没有立刻去扯江闻玉的被子,而是像只大型犬一样,凑到被团旁边,这里嗅嗅,那里闻闻。
被子里的江闻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靠近的热度,身体更加僵硬。
“好香……”
韩缚危低沉带笑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都是我的味道。”
江闻玉羞愤交加,忍不住在被子里闷闷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清晰地落入了韩缚危耳中:
“……像小狗一样。”
话一出口,江闻玉就后悔了,把自己裹得更紧,生怕韩缚危生气。
然而,预想中的不悦并没有到来。
韩缚危非但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发出愉悦的震动。
他伸出手,连人带被子一起,将那个羞臊的鼓包整个捞进怀里,紧紧抱住。
然后,他凑到江闻玉耳边,用气声,戏谑地一字一顿说道:
“对啊。”
“我就是闻玉一个人的小狗。”
“!!!”
江闻玉浑身一颤,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睛因为震惊和羞赧而睁得圆圆的,湿润润地望着韩缚危。
他……他怎么可以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
韩缚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尖都酥麻了。他低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江闻玉滚烫的脸颊。
“只对你一个人摇尾巴,”
他继续用那种低沉磁性的嗓音说着,仿佛在念什么郑重的誓言,又像是在说最动听的情话,
“只吃你给的东西,只听你的话。”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江闻玉的耳廓,热气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所以,zhu ren ……”
他故意拖chang 了语调,带着点撒娇和无赖的意味,
“你可要对我负责到底啊。”
江闻玉被韩缚危这直白又羞耻的“宣言”弄得手足无措,他想反驳,想让他别说了,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
最终,所有的羞窘和无力,都化作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呜咽。
江闻玉自暴自弃般地,重新把发烫的脸埋进了韩缚危结实温暖的颈窝里,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轻轻蹭了蹭。
韩缚危满足地喟叹一声,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圈得更牢。
他低下头,吻了吻江闻玉柔软的发顶,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乖,晚安。”
“我的小zhu ren 。”
房间里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那些羞耻、不安和慌乱,最终都在这个温暖而坚定的怀抱里,慢慢沉淀,化为了难以言喻的安心和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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