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吃烤红薯……”
江闻玉看着他这副故意卖惨的样子,明明知道他是装的,但心里还是软了一下。
他刚想把手里剩下的烤红薯递过去,却见韩缚危眼神一暗,突然凑近。
下一秒,江闻玉只觉得眼前一黑,韩缚危的脸在眼前放大,温热的唇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
韩缚危一手揽住他的腰,将他紧紧箍在怀里,另一只手扶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的甜蜜,仿佛真的要将他当成那颗最甜的烤红薯吞吃入腹。
江闻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懵了,手里还捧着那个烤红薯,僵在原地,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激烈又缠绵的吻。
周围寒冷的空气似乎都被这个吻点燃了,温度骤然升高。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两人唇齿交缠间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韩缚危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
短暂的空白后,江闻玉猛地反应过来,这个流氓!无赖!
居然用这种方式“吃”烤红薯!
他手里还拿着那个罪魁祸首“烤红薯”,想推开韩缚危,又怕把红薯弄掉,想骂他,又羞得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气得瞪大了眼睛,脸颊鼓鼓的,活像一只被惹毛了的、手里还抱着宝贝粮食的河豚。
“韩缚危!你…你混蛋!”
他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又羞又恼,声音都带着颤。
韩缚危看着他这副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里爱得不行,脸上却还得努力憋着笑,故作无辜:
“我怎么混蛋了?不是你说想吃烤红薯吗?我这不是在‘吃’吗?”
“你……!”
江闻玉被他这歪理气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他一眼,决定不跟这个无赖一般见识。
他抱着怀里剩下的烤红薯,气呼呼地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急,连背影都写着“我生气了”四个大字。
“哎!老婆!闻玉!哥哥!我错了!”
韩缚危一看真把人惹毛了,立刻慌了,也顾不上那堆剥好的栗子了,赶紧抓起装着栗子肉的纸巾,屁颠屁颠地追了上去,亦步亦趋地跟在江闻玉身后,开始了他熟练的求和好流程。
“真错了,下次不敢了!”
“你看我给你剥了这么多栗子,手都划伤了……”
“老婆,理理我嘛……”
“这栗子可甜了,你尝尝?就尝一个?”
“我保证以后不经你同意不亲了……呃,尽量保证……”
他捧着那堆金灿灿的栗子肉,像捧着最珍贵的贡品,围着江闻玉打转,语气从认错到卖惨再到利诱,无所不用其极。
江闻玉听着他在身后絮絮叨叨,感受着他小心翼翼扯自己衣角的小动作,心里的那点气早就消了大半,反而有点想笑。
但他还是强忍着,维持着“我很生气”的姿态,只是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雪花依旧在飘落,落在气鼓鼓的江闻玉和小心翼翼求和的韩缚危身上。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在前面“怒气冲冲”地走,一个在后面捧着栗子屁颠屁颠地追,构成了一幅属于他们的生动又甜蜜的画卷。
韩缚危的寒假正式开启,而江闻玉可没有这等学生专属的福利。
调香工作室虽然进入了年末的相对淡季,但仍有些收尾工作和来年的计划需要处理。
于是,假期就便成了——韩缚危在家“留守”,江闻玉出门上班。
这可把韩缚危给“憋坏”了。
每天最期待的时刻,就是估算着江闻玉快下班到家的时候。
他要么是抱着橙子,一人一猫齐齐蹲在玄关,竖着耳朵捕捉电梯运行的声响和门外的脚步声。
要么就是假装在客厅看电视或打游戏,但心思全飘在了门口。
于是,江闻玉每次用钥匙打开门,看到的几乎都是同一幅画面——玄关灯下,橙子蹲坐在地上,尾巴尖轻轻摇晃,琥珀色的大眼睛望着门口。
而它旁边,必定是那个身高腿长、存在感极强的韩缚危。
门一开,还没等江闻玉换鞋,那个大型身影就会立刻扑上来,将他紧紧地抱个满怀。
“老婆,你回来了!”
韩缚危把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一口气,一颗躁动不安的心才终于落到实处。
如果这个人背后有尾巴的话,肯定摇到快起飞了。
橙子也会凑过来,围着江闻玉的脚踝“喵呜喵呜”地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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