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其野轻轻拦住了。
“没事,小伤。” 牧其野重复道,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陈爷爷也慌忙跑过来,看到牧其野手臂上的伤,又是心疼又是歉意:
“哎哟!小野!快让爷爷看看!这大金平时不这样的,都怪我没看好!走走走,快进屋,爷爷给你拿药水擦擦!” 他对着大金又说了几句,大金委屈地趴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声音。
牧其野站着没动,他的目光没有看自己的伤口,而是转向了温余吟。
温余吟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死死盯着他流血的手臂,嘴唇都在微微颤抖,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模样。
“吟吟?” 牧其野轻轻叫了他一声。
“哇——!” 这一声像打开了闸门,温余吟再也忍不住,嘴巴一瘪,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他猛地扑过去抱住牧其野的腰,
“小野哥哥!呜…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乱动的呜呜……你疼不疼啊?”
牧其野的身体因为温余吟的拥抱而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他没有推开他,反而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笨拙地拍打着温余吟因为哭泣而起伏的后背。
“不疼。” 他的声音很低,试图止住温余吟汹涌的眼泪,“不怕了,我在。”
他看着温余吟哭得通红的眼睛,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带着点笨拙的转移话题:
“大金……毛软吗?”
温余吟被他这突然的问题问得一愣,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下意识地点点头,还带着哭腔说:“软……好软……”
“嗯。” 牧其野点点头,似乎觉得这样就能安慰到他。他任由温余吟抱着,自己则抬头看向一脸愧疚的陈爷爷,“陈爷爷,药。”
“哦哦!对对!药!” 陈爷爷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进屋去拿药水和棉签。
温余吟还在抽抽噎噎,抱着牧其野不肯撒手,仿佛这样就能减轻牧其野的疼痛。
牧其野就那样站着,像一棵沉默的小树,承受着温余吟的依赖和眼泪,手臂上的伤口渗着血珠,他却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用那只完好的手,轻轻拍着温余吟的后背。
陈爷爷拿着药水出来,小心地给牧其野清洗伤口、涂上药水。
温余吟在旁边紧张地看着,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好像疼的是他自己。当消毒药水碰到伤口时,牧其野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温余吟立刻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又下来了。
“小野哥哥,轻点……” 他带着哭腔对陈爷爷说。
牧其野看着温余吟的样子,反而觉得手臂上那点刺痛根本不算什么了。
他抿了抿唇,低声道:“不疼。”
处理好伤口,陈爷爷又赶紧带着他们去给牧其野打了一针,回来后又塞给牧其野一把奶糖作为歉意和补偿。
牧其野没拒绝,默默地接过来。
回去的路上,温余吟紧紧挨着牧其野走,一只手还小心翼翼地拽着牧其野没受伤那边的衣角,眼睛时不时瞟向他涂着红药水的手臂。
“小野哥哥,你真的不疼吗?” 他吸着鼻子问。
“不疼。” 牧其野回答,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剥开糖纸,递到温余吟嘴边。
温余吟眼睛一亮,立刻张开嘴,甜甜的奶香味在嘴里化开。他含着糖,看着牧其野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忽然觉得无比安心。
他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甜味,另一只小手悄悄地握住了牧其野没受伤的手指。
牧其野的手指微凉,被温余吟温热的小手握住时,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挣脱,反而轻轻收拢了手指,将那小小的依赖包裹进掌心。
同学聚会
假期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温爷爷和温奶奶站在院门口昏黄的灯光下,看着两个已经长成的孙子,眼中满是不舍。
“爷爷,奶奶,我们走啦,下次放假再回来看你们!”
温余吟用力拥抱了一下两位老人,亲昵地蹭了蹭奶奶的脸颊。
“好,好,路上慢点,到了城里打个电话!” 温奶奶拍着他的背,慈爱地叮嘱。
牧其野站在稍后一点,他依旧话不多,只是上前一步:
“爷爷奶奶,保重身体。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他将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温爷爷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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