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其野】:老婆,家里停电了。
几乎是消息发出的瞬间,他就看到楼下那个“小蘑菇”猛地抬起了头,疑惑地看向他们这栋楼的窗户——当然,灯火通明,亮得能闪瞎眼。
下一秒,牧其野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温余吟】:牧其野!你骗鬼呢!家里亮得跟白昼一样!别想着骗我回去!今晚我睡草丛也不回去![愤怒捶地jpg]
牧其野看着消息,差点笑出声。
嗯,确定位置了,东边小灌木丛,他眼底的坏水儿开始咕嘟咕嘟冒泡。
又过了十分钟,牧其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又发了一条消息:
【牧其野】:嘶……老婆,医药箱放哪儿了?我好像不小心磕了一下腿。
楼下蹲着的温余吟,本来正拿着根小树枝戳蚂蚁洞生闷气,看到这条消息,吓得魂飞魄散!什么?!磕着了?还流血了?严不严重?
“嗷!”他惊呼一声,什么离家出走,什么炸毛生气,瞬间抛到九霄云外,脑子里只剩下“老公受伤了”这个念头。
他猛地站起来,拔腿就往单元门冲,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自家门口,温余吟想掏钥匙开门,一摸口袋——空的!坏了!刚才气头上冲出来,钥匙没带!
“牧其野!开门!牧其野!”温余吟急得一边拍门一边喊,
“你怎么样了?磕哪儿了?严不严重?快开门啊!”
门内静悄悄的,毫无回应。
温余吟更急了,脑子里闪过各种不好的画面,急得开始抬脚踹门:
“牧其野!你开门!别吓我!听见没有!开门!”
就在他准备上第二脚的时候,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门从里面开了。
温余吟踹门的动作僵在半空。
只见牧其野好端端地站在门口,身上穿着舒适的居家服,别说伤口了,连根头发丝都没乱。
他手里甚至还悠闲地拿着一瓶驱蚊水。
牧其野看着门外气喘吁吁,一副要哭不哭样子的温余吟,挑了挑眉,表情那叫一个无辜又疑惑:
“吟吟?你怎么上来了?下面蚊子多,我刚还想下去给你送瓶驱蚊水呢。” 他还晃了晃手里的绿色瓶子。
温余吟:“……”
他看着眼前一脸“老婆你怎么回来了我正要去找你”表情的牧其野,再看看他手里那瓶该死的驱蚊水……
下一秒——
“哇——!!牧其野你这个大混蛋!大骗子!!”
温余吟彻底破防,什么离家出走的骨气都没了,嗷一嗓子就扑了上去,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扒住牧其野的脖子,眼泪鼻涕瞬间糊了对方一肩膀,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真磕着了!呜呜呜…骗子!坏蛋!就知道欺负我!下面的蚊子是吸血鬼投胎的吗?!咬死我了!呜呜呜啊啊啊……”
他一边哭诉,一边还不忘把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的胳膊伸到牧其野眼前控诉。
牧其野稳稳地接住扑过来的小炮弹,听着他在耳边又哭又骂的控诉,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和毫不掩饰的依赖,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一手紧紧搂住温余吟的腰,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头吻了吻他哭得湿漉漉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好了好了,是老公坏,老公错了。不哭不哭,蚊子包在哪儿?老公给你涂药,吹吹就不痒了……”
“哼!…呜呜……你保证!保证以后不骗我!不吓我!”温余吟埋在他颈窝里,抽抽噎噎地提条件。
“好,我保证。” 牧其野从善如流,抱着人往屋里走,顺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恼人的蚊子和温小猫短暂却轰轰烈烈的“离家出走”。
至于那些奇奇怪怪的小裙子?嗯木头表示,这个保证范围可能需要再“商榷”一下。
毕竟,哄好了的炸毛小猫,穿裙子的样子……最可爱了,当然,频率和时长可以适当“调整”一下。
圣诞快乐
日子一天天滑向十二月,街头的橱窗陆续挂起了彩灯和圣诞装饰,节日的气氛越来越浓。
温余吟掰着手指头数日子,原本计划着和牧其野一起窝在家里,裹着毯子看圣诞电影,或者顶着寒风去热闹的圣诞集市凑热闹。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就在离圣诞节还有一周的时候,牧其野负责的一个跨国并购案突然出了点棘手的岔子,需要他亲自飞过去坐镇解决。
“老婆……” 牧其野看着温余吟瞬间耷拉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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