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诱惑。
可陆昭野看着温厌辞红肿的眼睛以及有些变得苍白的嘴唇,他实在做不出那种趁人之危的事情。
虽说每件事都像是趁人之危。
“不行,我们先吃药。”
陆昭野把人的衣服穿好,将人抱在怀里去找家里的体温枪。
对准额头。
“嘀”的一声响起,数值定格。
396度。
陆昭野眼里的轻欲在看到数值之后冷却下来。
“不舒服为什么不说?”
陆昭野看着靠在他怀里的人,话里有些斥责的意味。
怀里的人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依偎在陆昭野的胸口上默不出声,眼睛要合不合地打架。
看起来很是疲惫。
“没有不舒服。”
“不要走。”
“可以直接进来。”
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最终还是喊来了医生。
医生建议还是打个退烧针。
没错,就是令温厌辞害怕的屁股针。
烧得迷迷糊糊的温厌辞看到针头的时候一下子清醒了。
一骨碌坐起来好像没生病似的逃到了墙角缩成一团。
小时候就打过这样的针,那是个刚来的实习生,技术不成熟,没扎对位置,打完之后,温厌辞的屁股疼了一个周。
从那之后温厌辞再也不敢去那家诊所看病了。
感冒发烧都是吃药扛过来的。
陆昭野过去,温厌辞却像个看到敌人的受害者,不愿看陆昭野。
把脸埋在膝盖里。
好像陆昭野是个十恶不赦带给温厌辞痛苦的坏蛋。
明明刚才还抱着他的脖子说那些“不要离开”的话。
怎么下一秒就像看到了怪兽似的。
陆昭野心里受伤。
“乖,打完针就不难受了。”
“你发烧了,一直烧下去会很难受。”
“把手给我,听话。”
陆昭野发誓这辈子的耐心全都给了温厌辞。
好像他从前养的小兔子都没有这样让人操过心,兔子很听话生病的时候不咬人只会窝在他怀里,只要顺顺毛,说几句好听的,兔子就会听话地打针。
可这次的兔子不太一样。
总是叫人操心。
陆昭野刚触碰到温厌辞,对方就像惊弓之鸟一般往后又缩了缩。
“不要打针。”
温厌辞又开始掉眼泪。
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陆昭野心碎。
陆昭野没有 办法,刚刚建立起来的信任他还不想因为针毁坏掉。
“医生,只吃药能退烧吗?”
“当然可以。”医生笑着说,“不过要多喝水。”
最终还是没能打成针,医生开了一堆药,直到人走之后,温厌辞的眼泪才开始止住。
“医生已经走了,过来我抱一下。”
温厌辞抬起脑袋观察了一番,没有在房间里看到白大褂的身影之后这才放下了戒备朝陆昭野伸出了手。
将人抱起来,托住臀部,放在床上。
陆昭野没有什么邪恶想法。
一点也没有,他这样告诉自己。
“今天偷吃什么了?”
陆昭野把药一粒粒放在自己的手心,而后拿起来桌上的水杯,把药递到温厌辞的唇边。
陆昭野道:“张嘴。”
温厌辞张开嘴巴,不过很快又闭上了。
陆昭野问他:“什么意思?”
温厌辞伸出手,说:“想自己吃。”
陆昭野收回手,脸色不虞,道:“为什么?”
“会传染给你。”温厌辞小声地说。
原来是这样,还以为温厌辞又开始嫌弃他了呢。
“不会,你不知道吗,发烧不会传染的。”
温厌辞只好拿过陆昭野的手腕,把对方手里的药吃到嘴里。
苦死。
药物一到嘴里,温厌辞一整个痛苦面具。
扒拉着陆昭野的手要水。
陆昭野见他这样觉得可爱至极,咕嘟咕嘟喝水的样子像极了河豚。
吃完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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