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又迅速放下。
紧接着,一个很小的、颜色黯淡的物体,从墙那边被抛了过来,“啪”地一声轻响,落在了侧院靠近别墅墙根的草坪里。
动静不大,被风吹动草叶的沙沙声掩盖了大半。
林迟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死死盯着那丛草,恨不得立刻冲过去看个究竟。
但他不能。
他甚至不能长时间地盯着那个方向。
墙外的身影做完这个动作,似乎停留了片刻。
然后就像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缓缓退后,隐入了邻居家后院更深的阴影里,消失了。
侧院恢复了之前的寂静,只有风吹动的沙沙声。
是什么?那人扔了什么进来?
可怎么拿到?
保镖就在不远处。
侧院虽然属于别墅范围,但相对独立,有低矮的栅栏与主草坪隔开。
他平时带花花去草坪,但很少特意踏入侧院,那里堆着杂物,江寻之似乎也不太喜欢他去那边。
他需要借口去那边。
林迟的脑子飞快转动。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花花,小家伙似乎对刚才的动静失去了兴趣,正百无聊赖地舔着自己的爪子。
有了。
他轻轻放下花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发麻的腿脚。
花花立刻跟着站起来,绕着他的脚踝打转。
林迟没有立刻行动。
他先是在阳光房里慢慢踱步,拿起水壶给几盆绿植浇了点水,又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宠物画册,随意翻看着。
他做这些的时候,能感觉到门廊下保镖的目光偶尔扫过,但并未多做停留。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天色更暗,别墅内的灯光自动亮起,营造出温暖却虚假的氛围。
林迟合上画册,弯腰拍了拍花花的脑袋,用不高不低刚好能让保镖听到的声音,带着点无奈和宠溺说:“哎呀呀,又把玩具球弄丢了吧?是不是又滚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花花不明所以,只是欢快地摇着尾巴。
林迟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解释:“我去找找,不然它晚上又要闹。”他说着,便朝着通往侧院的玻璃门走去。
这扇玻璃门通常也是锁着的,但有钥匙可以从内部打开。
钥匙挂在一旁的挂钩上,方便佣人进出打理侧院。
保镖看到他的动作,上前一步,声音平板:“林先生,需要帮忙吗?”
林迟头也不回,语气自然地抱怨:“不用,就找个球。这小东西,总把玩具乱丢。”
他拿起钥匙,拧开了门锁。
初冬的冷风立刻从门缝灌入,带着湿冷的泥土气息。
保镖见状,没有再阻拦,但目光紧紧跟随着他。
林迟推开门,走了出去。
花花立刻兴奋地跟了出来,在侧院不算宽敞的空地上嗅来嗅去。
冷风让林迟打了个寒颤,头脑却异常清醒。
他先装模作样地在靠近别墅墙根光线较暗的地方低头寻找,嘴里唤着:“球呢?花花,你的球丢哪儿了?”
他借着弯腰的动作,目光迅速扫向那地方。
刚才那物体落下的位置,靠近草丛边缘,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稀能看到一点不同于枯草颜色的暗影,不大,像是纸团,或者布料。
心跳如擂鼓。
他慢慢直起身,像是没找到,又往侧院中间走了几步,四处张望。
果然有东西。
他的动作很自然,就像偶然发现了什么杂物。
指尖触碰到那人扔进来的物件。
触感像是折叠起来的纸张,外面似乎还裹着一层薄薄的防水布料。
东西到手。
林迟没有立刻查看,而是顺势用另一只手继续拨弄草丛,同时提高了声音,带着点轻松:“找到了!原来滚到这里了,沾了好多泥。”
他直起身,摊开空空的手掌给不远处的保镖看了一眼,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仿佛真的捡起了什么。
“走吧花花,球太脏了,明天再玩。”
他招呼着还在嗅来嗅去的小狗,转身,步伐平稳地走回玻璃门内,反手锁好门,将钥匙挂回原处。
整个过程中,他的呼吸尽量保持平稳,只有后背渗出的一层薄汗。
回到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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