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的撞击感，隔着两层薄薄的t恤，清晰地传递过来——他的背肌很结实，温热，充满了力量感。
“坐不稳的话，你可以选择抱着我的腰。”陈舵的声音从前座传来，混在风里，听起来平稳如常，甚至没有回头。
“对、对不起！”我赶紧道歉，手忙脚乱地想重新坐直，拉开距离。
但刚才那一下撞击的触感，却顽固地停留在胸口皮肤上，挥之不去。
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说了让你抓紧我，”陈舵又开口，这次带上了一点无奈的强调，“这路有时候不平，你这样晃，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他说的在理，而且语气坦荡，完全是出于安全考虑。
我抿了抿唇，看着眼前他挺直的脊背，和那随着骑车动作微微起伏的肩胛骨，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那点隐秘的渴望和对安全这个正当理由的利用，压倒了故作矜持的扭捏。
我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t恤两侧的布料。
指尖先是碰到衣料，然后是指腹感受到衣料下身体的温热和轮廓。
这个姿势有点别扭，像是拽着别人的衣服，而且并不稳固。
果然，又是一个小小的颠簸。我抓着衣料的手一滑，身体再次前倾，这次额头差点撞上他的后颈。
“你这样不行。”陈舵似乎叹了口气，车子速度减慢了些。
他没回头，只是将右手暂时松开车把，往后伸了一下，准确地抓住了我的右手手腕，然后带着它，往前一拉，径直环在了他的腰上。
“抱着，这样稳当点。”他言简意赅地下达指令，然后重新握好车把，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比如帮同伴扶正背包带。
我的右手，就这么被他安排着，环住了他的腰。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是空白的。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忐忑，都被掌心下传来的触感冲击得七零八落。
他的腰，很窄，很结实。
隔着一层棉质t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紧实的肌肉线条，没有一丝赘肉，劲瘦而充满力量。
我的手臂几乎能丈量出他腰身的弧度，手掌侧面，甚至能隐约触碰到他腹部肌肉微微绷紧的硬度。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熨烫着我的手臂内侧皮肤，那热度一路蔓延，直烧到我的耳根。
我的手臂僵硬得像两根木棍，虚虚地环着，不敢用力，也不敢真的贴紧。
身体也因为紧张而挺得笔直，努力在窄小的后座上维持着一点可怜的距离。
我害怕我的异样抵住他的后背让他发现我别有所图。
“放松点，”陈舵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点好笑的意味，“你这么绷着，不累吗？我又不会吃了你。”
胸膛，几乎完全贴在了他宽阔的背脊上。
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随着呼吸和骑车动作的细微起伏，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热，甚至能闻到他颈后皮肤上，那混合了阳光、海风和一点淡淡汗意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车子继续前行，海风依旧吹拂，阳光依旧明媚。可我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身前这个人，和他身上传来的、让我头晕目眩的温度与气息。
我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心跳如雷，幸好有风声和海浪声掩盖，幸好他背对着我，看不到我此刻必定是通红一片的脸和慌乱的眼神。
陈舵似乎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他骑得很稳，偶尔会提醒我一句“前面有坎，抱紧”。
或者“看左边，那边礁石形状挺特别”。
他的语气自然随意，好像我们只是两个再普通不过的朋友，共用一辆小电驴，在海边兜风。
他甚至还哼起了很熟悉但是又不知名的小调，曲调轻快，混在风里，断断续续。
他的坦然，某种程度上安抚了我的紧张，却也让我心底那点隐秘的渴望和失落交织得更加复杂。
我放纵自己，将脸微微侧过去，额头轻轻抵在他温热的背脊上，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骑了多久，陈舵慢慢降低了车速，最后在一处伸向海面的木质观景平台边停了下来。
平台不大，有木制的栏杆，视野极好，能望见远处海天相接的弧线，和近处拍打着礁石的白色浪花。
“下来歇会儿，看看海。”陈舵单脚支地，稳住了小电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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