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不是说了吗,是假的,沈望舟订婚肯定会邀请我们去。”
“订婚宴是一码事,但订婚又是一码事。有没有订婚宴我不好奇,我只是好奇沈望舟跟谁订婚了?”
“陆家人小辈叫‘大哥’,甚至把陆老都惊动的人可能就只有”
“陆家嫡长子。”
话音落下,在场人全都安静了下来,视线不约而同的看向已经和顾老将军碰头聊天的陆老。
站在陆老身边的陆非辞头抬得更高,鼻孔朝天。
陆停云:
他哥竟然是以这种方式掉马暴露身份。
“杀了他。”
陆老收回和顾老将军握手的手,说:“先离开这里,具体的事情路上聊。”
顾老将军点头,顾清年推着他往外走。
陆老抬眸看了眼后面的人群,周身散发的肃厉气息,又平静的收回目光,等他离开后,现场冷寂的氛围才被打破。
“陆家嫡长子?沈少身边有那个从来没有露面的陆家嫡长子?是谁啊?”
话问完,现场又安静了下来。
这两个月来跟在沈望舟身后的新面孔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陆家嫡长子是谁,他们心里也已经有了猜测。
——除了那个前期是跟踪狂、后期是司机兼保镖、沈少破产后去工地搬砖赚钱养家的高大男人,还能有谁?
这真不怪他们没有认出来,除了一张脸和身材,这两个月以来他伺候人的行为举动和在沈望舟面前伏低的姿态,谁能把他和神秘低调、矜贵上流的陆家嫡长子联系在一起?
就算能联系在一起,那次他去工地搬砖的事情也足以让他们忽略掉。
除了早就知道陆沉唳身份的人以外,剩下的人变得极其安静。
也不知道那些天天幸灾乐祸、背地里嘲讽沈望舟找了个司机保镖谈恋爱的人知道男人就是他们一直想找到的陆家嫡长子后会是什么表情。
——
车子还在行驶。
沈望舟坐在副驾,车后座是陆沉唳和谢祟远,主驾驶的人长得人高马大,戴着墨镜神色冷峻,没有说话。
逼仄的车厢里有三个冰块,沈望舟手肘撑着车门框,掌心托着脸,神色倦懒,浅眸淡定。
车已经开了快两个小时,早就离开了苏南市,高架公路上都有人检查,但却把他们这一行人一路放行。
不用猜,是陆军钟出力了。
路过那群人的时候沈望舟没有动,不仅仅是因为那些人不是自己人、跑不掉,还因为江宴让在他们手里。
江宴让被绑在另一辆车里,被蒙上了眼睛和堵住了嘴,四个人看着他,只要他有什么举动,四人腰侧佩戴的枪支会立马爆江宴让的头。
车窗外全是陌生的环境,也不知道抵达的目的地是哪里,谢祟远没有蒙他的眼睛,仿佛根本不怕他会记住周围的一切。
修长骨白的手随意搭着,手指微屈轻点膝盖,卷翘的长睫垂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遮挡住了眼底的情绪。
谢祟远这些年在娱乐圈很火,行踪几乎都在镜头下,私生活也暴露了一大半,能动身专门去找可以关住他的地方可能性不大。
虽然谢祟远是爱豆,但这些年他拍戏拍的挺多的,还拍了不少的大山戏,甚至拿了奖。
四周的环境似乎在印证他的猜想,树木成林,灌木丛生,昏暗又安静,深林里时不时传来几声虫叫声,冷冷的车灯穿过道路,却照不亮最前方,未知里透着阴森的危险。
没多久,黑车缓缓停下,嗡鸣的引擎声消失,四周更空寂阴凉。
天刚刚下过雨,泥土路变得泥泞湿软,弯腰下车的沈望舟鞋上沾了泥土,有洁癖的他眉头无意识轻蹙了一下。
陆沉唳看到了,抬脚走到他的身边,没管谢祟远的渐渐阴翳的眼神,伸手将他公主抱起,脚步沉稳有力的走向隐蔽的小木屋里。
动作自然,仿佛他们不是被抓过来的一样。
沈望舟:
刚才说的话全都记到狗肚子里了。
沈望舟抓着他的衣袖,停顿半秒后,脊背缓缓松弛,歪着头懒懒靠住他的胸膛,鼻尖缠绕着熟悉沉稳的冷松木气息,长睫轻颤。
算了,反正都抱了。
谢祟远站在他们的身后,阴鸷黑眸冷凝看着,一旁的保镖想要做什么,但却被拦了下来。
“大哥?”男人疑惑。
谢祟远原本阴翳的脸上缓缓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说:“有一个很精彩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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