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的双眼正刻毒地望着他们。
时间一点点流逝着,贪婪的倭子们为了最后即将见底的鱼汤竟然还打了起来,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拳。
可渐渐的,出拳的速度好像越来越慢了,有些人还变成了好几个,自己身上的肉也开始疲软起来。
似乎越来越不对了……不对,是真的……他们越来没有力气了……
倭子们终于在此刻反应了过来,就要用最后的力气冲向荣明睿和楚清怆。
就听楚清怆一声低喝,“动手!”,荣明睿立马冲了上去,用那几根锋利的白鱼鱼刺狠狠扎向了那个最矮的倭人的眼睛。
血溅当场!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又被荣明睿一脚踢翻在地,从靴子里抽出了那把短匕首。
而其他人也在挣扎中耗费了全部的力气,纷纷如离岸的鱼儿般瘫软在了地上。
荣明睿顾不得后怕,抄起匕首来就是一阵乱舞,只见这些平日里有如毒狼恶霸的倭子全部化作了地里的白菜,被砍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是第一次,荣明睿体味到了亲手血洗耻辱,手刃仇人的快感,原来堂堂正正的做人,殊死一搏,是这种滋味?
他简直开心得快要跳起来了!
楚清怆却在这时出声打断了他。
“死了就别折腾了,那女人快则一个时辰便会回来,还有楚云璋,我从未见过他出来,也要提防他!”
荣明睿这才如梦方醒般跑来扶起楚清怆,又用方才捡来的武士刀砍向楚清怆身上的链子,可砍了半天,那链子竟是毫发无损!
楚清怆见状摇了摇头,又将手伸了出来,指了指地上的尸首。
“别白费力了,反正也无用,趁着还有时间,得给他们留点教训,让他们不敢再作践咱们的女子和地坤!”
而另一边的崇州,也在此刻彻底乱了套。
原因无他,先前坊间都在传皇帝荣庸心狠手辣,逼得同胞兄弟出逃倭国不算,竟还要亲手弄死他,所以才蹲在崇州一连数月。
可就在一刻钟前,崇州府衙接到一封来自五王爷荣明睿的求救信,说勾结倭国并非他的本意,而是受人蛊惑。
如今眼见云国百姓受难,心有不忍,愿迷途知返,供出当前所在,信中末尾倒是也的确有一份方位图。
那么真正勾结倭寇,引得堂堂天潢贵胄出逃的究竟是谁呢?
正是五王爷荣明睿的伴读,前不久刚被皇帝废入冷宫的楚氏。
荣庸望着手中的“求救信”,整个人都站立不住,荣明睿的确是蠢,可他不信他会蠢到这个地步。
他怎么能将楚清怆置于如此境地呢?
望着愤怒至极的崇州百姓,荣庸只得勉力站稳,正色道∶
“此乃构陷!朕与楚氏颇多误会,他既是朕之爱妻,更是知己友人,如今还有了身孕,正在京中养胎,待诞下皇嗣,朕不仅要亲自赔罪再度封后,更要恢复其功名,迎他登内阁!”
话到此处,荣庸心中不可谓不畅快,又疾言道∶
“一直以来,都是荣明睿这个贼人,勾结倭国不算,还几度勾引皇嫂,如今更是无所不用其极,竟然想毁我妻之名誉,绝不可轻饶!”
百姓们闻言,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楚家的事向来复杂,他们只知道先前有个儿子在此处待过,还烧了倭寇,十分有血性,但至于是叫什么名字,他们也不确定。
后来楚云璋的名字传遍云国,他们便一直记着是楚云璋,至于什么楚清怆,倒是无甚印象,反正无论是谁,做出了勾引倭寇的腌臜事,都该死!
见此,荣庸心中稍定,正预备着命精卫暗中去鄚州探听抓人,就见几个流民骑马飞奔而来,疾呼道∶
“不好了!不好了!楚氏和着五王爷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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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庸这下是彻底明白了,不论是他,还是楚清怆,甚至是荣明睿,都被人算计了进来。
这些人分明一副流民打扮,却能骑着高头大马而来,且人还未至,关于废后楚氏与五王爷私奔的消息早已叫嚷了一路。
这么阴毒的路数,除了同样失踪的楚云璋,不做他人之想。而到了这一刻,荣庸对于所谓的“呦呦”情分,似乎是真的彻底尽了。
这几个所谓的“流民”也是上道,人还刚翻下马来,不及给荣庸行礼,便将荣庸先前亲手为楚清怆套上的兜帽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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