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紧紧关闭的洗手间里,忽然传出‘砰’地一声响。
狗东西,占便宜没够
连灿心脏猛然一缩,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秦粤风在里面搞什么?!
连砚修转头,一双淡漠的眼睛淡淡看着他。
连灿有些头皮发麻。
他眼睁睁看着连砚修一步一步,朝关上的洗手间走去——
在洗手间门被打开的前一秒——
一阵喧闹骤然传进房间。
“阿姨,我原本也不想说的,怕打扰了大家的兴致,可我实在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
宋清逸在连母身边吞吞吐吐。
“没事。”连母安抚道:“清逸到底怎么了你就说吧。”
一众原本来参加宴会的宾客也附和。
“对啊!究竟什么事啊?”
“还把我们一块叫到二楼……”
说着他们互相对了个眼神。
宴会厅在前面,现在却把他们喊到了卧室这边……
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一秒不到就猜出了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都兴奋起来!
宋清逸咬唇,几乎急出了眼泪。
“就是,就是……我刚才有点不太舒服,去了休息室……结果就看见看见……”
连母心里泛起不好的预感。
“……你看见什么了?”
“我……”
宋清逸张了张嘴,看向一旁从最开始就一声没吭的连羽。
察觉到他的视线,连羽淡淡抬了抬眸。
他虽然刚回连家没多久,但一眼就能看出是连家的人。
相貌精致,气韵高贵。
那是外人无论如何都模仿不来的……
宋清逸咬了咬唇,泪眼朦胧地看着连羽。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他……竟然真会那么做……”
不好的预感更加浓重,连母差点急出汗:“到底怎么了?!”
宋清逸看过众人,最终还是羞耻又艰难地说出口。
“我,我听见阿灿说要、要给秦先生下药让他进入易感期……”
众人惊哗:“什么!”
隔着一扇房门,连灿清晰地听见了宋清逸的话。
“他,他说要送给阿羽一份大礼……”
“之前他就对阿羽不太满意,好多次都在私下里说过一些话……我原本以为这次他也就说说而已,但没想到……”
“我回了宴会之后,真的没再看到秦先生和阿灿……”
宋清逸的父亲为了连父而死,是遗孤,三四岁就被收养到了连家。
跟他关系‘很好’亲亲热热。
连灿面无表情的想,没想到转头竟然能带着人来‘抓奸’……
房间里安静无声。
连灿缓缓咽了下喉咙。
连砚修面无表情看着他。
随后,手上一用力——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连灿眼尖的看到了洗手间里,一个包裹着漆黑色鳞片、泛着幽幽光泽的尾巴飞快窜过。
那像是……蛇。
秦粤风的拟态兽型。
连灿差点一句脏话骂出来。
秦粤风真在洗手间和那个oga搞了?
怎么他妈的兽型都出来了?!
洗手间里,秦粤风直直盯着连灿。
他喉结滚动了下,耸肩示意他们看对面。
秦粤风声音有些粗哑。
“可不是我搞出来的,他发--晴了——”
对面,那个oga摔在了洗手台下,媚态横生,信息素疯狂溢出。
连砚修扫过他们两个,视线落在连灿身上。
淡淡地喊出他的名字。
“连灿。”
这不仅仅是宋清逸刚才说的那么简单。
还有他刚才的欺骗。
连灿:“……”
谁能想到本来连砚修都要走了,结果却闹了这么一出?!
原本他只要在连砚修后面离开这个房间,这件事就能过去。
就算后面再出什么事,也不关他的事。
结果现在。
面前一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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