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这个位置从入学第一天起,就是连灿的专属座位?
就是他没来上课,也不会有人敢占。
“起来。”连灿淡淡道。
oga不耐烦。
“没听见我说这个位置有人了?!”她娇美的面容闪出恶意,“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连灿,大家都要供着你吗?”
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
连灿后颈还在刺痛,四肢也泛软,一路走过来已经到了强撑的最后。
他手掌按在桌子上,面无表情看着对方,实际上也没什么力气做出表情了。
“起来。
耳聋?”
她不动,轻蔑地轻嗤了声。
下一秒——
‘砰’——
桌子倒塌的声音刺耳尖锐,她吓得尖叫大惊失色连忙起身。
“你!”
连灿淡淡落座,轻描淡写,甚至懒得多看她一眼。
女生眼里顿时溢出湿意,一派楚楚可怜。
周围大多都是oga,哪见过连灿这种alpha,恶的明目张胆丝毫不加掩饰。
“你一个alpha竟然欺负oga!”
连灿笑出了声,瞥过去一眼。
好像是在说,我就欺负了怎么了。
周围没了声,一片静默。
只有低低的抽气声。
连灿没意识到自己眼尾沾着一丝血迹,干红的痕迹犹如一枚红色泪痣,眸色婉转间,即便是充满厌恶和嘲讽,也勾人的厉害。
他真是alpha吗?
全班的oga加起来都没他看起来勾人。
周围安静下来。
教授踏入。
连灿靠在椅背上,失力的身体总算有所依靠。
也不管上面在讲什么,他阖上眼休息。
估计才过了十多分钟,周围再次没了声儿,台上的也安静下来。
连灿睁开眼。
看到了几个人高马大的黑西装男人,站到了自己身边。
连灿缓缓挑起眸。
为首的男人开口:“连少爷,请跟我们走一趟。”
连灿眯起眼。
视线下落。
他看到了男人小指上折射出的光亮,那是一枚尾戒。
衔尾蛇。
易感期?
连灿在一片小声的议论声中起身。
临上车前,随便抓了个有点眼熟的人让对方去喊医学院的连羽。
悬浮车一路速度飞快,直接无视了帝国交规,如果不是关了窗车里没影响恐怕连灿就飞出去了。
连灿甚至没看清路线。
悬浮车停下。
连灿被保镖礼貌却强势地‘请’下了车,几个人跟在他身后,生怕他逃走似的,催促他往前走。
连灿踏进别墅的那一刻,脚步就停下了。
保镖:“连少爷?”
连灿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
很安静。
安静得甚至有些诡异。
大白天,整栋别墅却莫名的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他深吸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退出别墅。
再想往后退,身后被保镖抵住,动不了一步。
连灿又问了一遍。
“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保镖一声不吭。
系统跟阶段性智障似的,动不动就没动静了,对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连灿一无所知。
但看这架势,不是什么小事。
或者说,同样的事看在谁身上。
在连羽身上不算什么,在他身上估计就不那么好过了。
连灿捏住门框,没什么表情地扬了扬唇角。
“我弟弟马上就到。”
保镖半步不退。
“秦先生找的是您。”
连灿扬眉,“这不好吧,秦先生是我弟弟的未婚夫,我们私底下接触这不是关系搞乱了么。”
保镖抚上鼓囊囊的腰间。
连灿下意识挪了一步,离对方远了点。
从见到他们的第一眼,连灿就注意到了他们腰间鼓囊囊的不正常。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