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过于厉害了。
他犹豫,试探道:“大哥,你不舒服?”
似乎从宴会那天,连灿就变得不一样了。
以往畏畏缩缩的人,在那天学会了眼睛晶亮地看着他喊‘大哥’,现在,更是能关心他。
可是,也就是随着他的关心,那股信息素浓郁的愈发厉害了。
他稍稍屏息,过了会儿才开口,声调比平时快了许多。
“没事。很晚了,没事早点回家。”
“……要不去坐下喝杯茶?”
与此同时连灿的声音一起响起。
两道话音落下,骤然陷入静默。
连灿后知后觉,如果连砚修是回了军队又回来,难不成是有什么事要办?有任务?
那似乎他确实不适合继续在。
连灿压制下心里冒出的淡淡酸水。
正要说那自己先回去了,他还没开口,先一步响起的是连砚修低沉微哑的声音。
“好。”
他整个人毫无变化,面色未动,仿佛从来没开过口。
连灿疑心是自己听错了。
他微微蹙眉,没等验证,就见连砚修转身朝他原本出来的后院走去。
直到迟疑中他跟着连砚修进了包厢,才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他和秦粤风在一起的时候,看到的那个人确实就是连砚修。
……连砚修那个时候,就看到他了?
不然怎么会那么巧,恰好就在那个时候他出现了?
连灿扫了眼,茶桌上的茶水甚至还微微冒着热气,没有收拾起来。
所以连砚修原本就是临时出去的。
连灿不由自主回想,那时候,他和秦粤风正在干什么?
在打架,但……被那两个保镖挡着,也不知道连砚修看清楚没有,别只是看到了他们在一块贴着。
连灿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天连砚修的警告。
“跟谁约在了这里?”
连砚修的声音响起。
连灿微微一顿。
果然。
这是什么,给他一个老实交代的机会?
……
连砚修沉默看着连灿在他对面坐下,幽幽香味飘来,他整个人处在极度混乱当中。
一边是身体不由自主的沉迷,一边是极力克制的清醒。
直到连灿跟着他走进来,他才后知后觉,在前院时自己答应了什么。
沉默蔓延。
连砚修借着抿茶的动作,试图减缓气息的汲取,可显然没什么效果。
悄无声息的室内,感官似乎更会放大。
向来不怎么说话的连砚修也不得不开口,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连灿看了他一眼,面色不动,说:“朋友。就随便来喝喝茶。”
最开始他约的人是那个beta,不是秦粤风。那个beta虽然办事不行,但随便按个‘朋友’的称号,也无所谓。
就是不知道……
连砚修究竟看没看见,相不相信了。
在连灿的视线下,连砚修没什么表情的不置可否地应了声。
信了?
连灿微微蹙了下眉,心里思索,连砚修什么意思,该不会真的只是随口问问?
他视线漫无目的地落在某一点,突然一顿。
连砚修当然是约了人的,从进来的时候连灿就看到了是两只茶杯。
可……
连灿视线定格在对应空了的茶杯的位置上。
那是一个很小的东西,不怎么起眼,但在黑檀木椅上,淡粉的颜色过分醒目。
那是——
女生、或者oga,才会使用的口红。
勾勒出他的身体线条
连灿眨了下眼,确定自己没看错。
那确实是支口红,还是某个牌子前段时间出的新款,花了大价钱做广告。
连砚修,和一个女生或者oga……在……约会?
连灿表情很微妙。
总不会是任务搭档吧?
可如果不是任务搭档……连灿眉目间掠过一丝逮到好戏的兴味。
虽然没有露天和别人搞那个,但连砚修,竟然会和异性约会。
能关注最新款的口红,估计平时也很爱漂亮,只要认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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