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不适的耳朵,看他规律地敲击着岩石。
过了小半分钟后,我也听到从门后传来的说话声。
“…应该就是这里了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塞拉他们,不过万一有人被困在里面,也要救出来才行。”
派蒙那穿过狭窄缝隙传来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但根据逐渐清晰的脚步声可以判断,他们已经靠近门的另一侧。
而随着大门上内圈的机关回路亮起蓝光,沉重的石门从中间分开,向两侧移动。
“啊!是塞拉和提纳里,找到你们了!”
还未见到人影,派蒙咋咋呼呼的动静先传入耳中,空还站在机关前,望向迈出大门的我们,打了个招呼。
在双方都确认过没有遇到危险后,空径直走到我面前,手中捏着一个陈旧泛黄的信封。
“我在附近的遗迹中找到的…收信人是你。”
他将写着字的那一面翻上来,依稀能从残留的字迹中判断,收信人那里的确是我的全名。
附近的遗迹?结合图特透露的信息…
我深呼一口气,对其中的内容有了大致的猜测,接过信封后妥帖收好。
“谢谢,天快亮了,我们先回阿如村吧。”
所有人都同意了这个提议。
抵达村口时已经是上午,太阳刚要变得毒辣,比起完成此行目的欣慰,先涌现出的是疲惫。
空和派蒙已经道别离开,像是还有其他要事,而提纳里则跟在我身侧,直到把我送到家门口。
按理说,在这里我们就会分别,各自回去休息,但他先一步提出不同的问题:“你打算什么时候看那封信?”
他憋了一路,最终还是说出口。
早就预料到他会问,我也没有惊讶,大大方方地望向他:“休息一下就看,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拖延的了。”
我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一下。
“怎么了?”
他纠结半天,开口时磕磕绊绊地:“…没什么,从你的表情看,那应该和你父母有关?”
“嗯,看字迹是我父亲留下的。”
他的表情更显踌躇,眉毛迟迟不愿放松,轻抿着嘴唇,半天没说出下句话。
好吧,我大概能猜到他想做什么。
“…快到中午了,太阳很毒吧,”我勾勾耳边的发,递上台阶,“要不要先在我家避暑?这里距离村长爷爷家还有段距离呢。”
最后补上一句小玩笑,我打破有些沉闷的气氛:“可别给你热化了。”
邀请他进来倒也不算打破我原本的计划,至于书信能不能给他看这一点也已经不需要考虑了。
或者说,我还想让他多了解些我的父母呢…就像见家长那样。
所以我打开信封后也没有避开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抚平折起一角的泛黄信纸,读起这封并不长的信。
「致塞弗拉:
希望这封信能够去到你的手中,我们亲爱的塞弗拉。
不知道此时的你有多大了,是娇俏可爱的女孩、亭亭玉立的少女,亦或是成熟稳重的大姑娘?不过这都不重要,只要是你就好,塞弗拉。
(笔迹突然变的潦草)哎呀,什么文绉绉的开头,你爸爸总是这样,拿起笔写来写去就这么几行,磨磨叽叽的。
不过确实是想看看我亲爱的小塞弗拉长成多漂亮的样子了,要是有那个什么…光机?黄鸡?管他呢,总之好想去看看未来的小塞弗拉,不过好像没机会啦。
(笔迹变回工整)…是扭曲时间和空间达成…(凌乱的线条和图画)你爸爸废话好多! (划掉)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能够拿到这封信就说明你已经发现,或者听说了我们所做的事,你必须要相信: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这是我们的选择。
而我们的选择是——你的未来。
说不定你所在的未来魔鳞病已经有了治愈的方法,但是写下这封信的我们和此时的你都等不起,塞弗拉,你能活着是我们最大的愿望。
愚人众不可信,那个被称为「博士」的执行官更不可信,所谓的解决方法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心他们,绝对不要落入他们的陷阱。
对于这一点,是我对不起你,我一直不敢告诉你,害怕你知道以后…不会原谅我。
教令院曾经对于魔鳞病开展过一次大型宣传,他们声称已经找到压制魔鳞病,甚至治愈它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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