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真当是枷锁啊!”迹部景吾喃喃道,“梁兄……”
“迹部,虽然很奇怪……但是看久了还是很顺眼了……”
“他演技很好啊!可以说是这部剧里最具有信念感的人了!”
最终祝英台还是要回家,梁山伯相送。
“贤弟,望你此次归家,能早日回来。”
“梁兄啊……这次离去,恐怕再难相见了!”
“如何说这话?你难道不回书院继续学习了?”
“不回来了,家中父母要我回家,与定亲之人完婚。”
“这……学业不成,又如何断了,完婚怎么会耽误……”
“英台不愿与那人结亲,英台心中早就有了心仪之人。”
“什么?”
“梁兄还记得那副芍药吗?”
“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蕳兮。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洧之外,洵訏于且乐。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
“贤弟!你!”季浅浅猛摇头,“万万不可!你我都是男子,这、这不是……”
“梁兄,我其实……是女儿身!”迹部景吾放下帽子,将假发散下来。
“你……英台,你是女子?”季浅浅十分惊讶。
迹部景吾点头:“父母要我回家,嫁与娃娃亲的对象,马太守之子马文才……”
“啊……”季浅浅已经惊讶得不知道怎么说了。
迹部景吾道:“嫁给马文才,如同入虎穴狼窝,我不愿……”
“梁兄,你我同窗一年有余……我知你心怀抱负,又心系天下,我早已心悦于你,你……”
“我……我以为我们是兄弟……”
季浅浅话一出,迹部景吾呆愣在原地:“只是……兄弟……”
“贤妹……愚兄会为你想办法,嫁与马文才这件事……”
“梁兄,你又有什么能力与太守抗衡?即便是我父亲,恐怕你都没有办法反抗。”
“梁兄不如带我走吧!去哪里都好!”
“贤妹,不行,万万不可!若我这样做了,岂不是陷你于不仁不义吗?”
“不,这是我的愿望,我已经表明心意,只看你……如何回应。”
迹部景吾看着季浅浅,季浅浅却垂下眼眸:“对不起……”
迹部景吾失落闭上眼。
“梁兄,就此别过吧!从今往后再难相见,祝愿你前途似锦,实现自己的抱负。”
迹部景吾毅然决然离开了。
“贤妹!英台……”
背景音乐,小提琴版的《梁祝》响起。
“公子,祝公子……祝小姐已经走远了。”
“四九……回书院吧。”
“梁山伯拒绝了祝英台的表白?不是吧?”
“完了be了!”
“这个剧好像本来就是be吧!”
这一别,梁山伯心事重重,每每想到与祝英台的点点滴滴就会想起她那离去时绝望的眼神。
“贤弟……英台……”
“公子,公子!”四九叫醒梁山伯。
“四九,我是不是错了?”
“公子何错之有?”
“祝小姐……与我情同手足,我却……如此懦弱……”
“公子如何说?祝小姐对您有情,您又如何看待祝小姐?公子当日确实伤了她的心。”向日岳人叹了口气。
“啊!”
季浅浅翻找起书架,找到了芍药图。
“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蕳兮。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洧之外,洵吁且乐。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溱与洧,浏其清矣。士与女,殷其盈矣。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洧之外,洵吁且乐。维士与女,伊其将谑,赠之以勺药。”季浅浅将诗念了一遍。
“少爷……这些日子四九看得清楚,少爷是挂念祝小姐的。”
季浅浅叹气:“知道得晚了……她都走了。”
“祝小姐走了不过七日,少爷现在追去还是有转机的!”
“四九……”季浅浅顿了顿,“你说得对!我应该去找英台,纵使有再多艰难险阻,我也应该面对我的心!”
“四九,我们去上虞祝家,寻英台!”
“是,少爷!”
“梁山伯终于是知道自己喜欢祝英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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