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
“所以你打算做一些突破了?”
“大概。”
“不介意的话,说来听听。”
前几天庄司来找过夏海。
这次是作为现任女排队长,跟经理同学一起来的,问她考虑得怎么样。
庄司说,总归是要做出决定的,要不要继续打排球。
——“你在这里休息的时候,别人在拼命练习,这点差距,就会决定以后某场比赛的胜负。”
这是原话。
夏海特别讨厌有人逼她做什么,但偏偏知道庄司说的没错。想走职业的话,最晚到高二要打出成绩,再拖下去就基本不可能了。
这也是最近夏海有点烦躁,听见庄司名字就不爽的原因。
“至少先认真打场比赛吧。”
夏海想了想,这么告诉黑尾。
“不管最后是输了,还是打到一半心态崩了。”
刚刚在接木兔发球的时候,她就觉得,说不定她现在可以接纳那些情绪了。
输了也好,心态崩了也好,队友压力也无所谓。
毕竟已经过去了大半年的时间。
很久了。
她是不甘心的,对于只能站在场外看别人比赛这件事。
不甘心,所以想解决问题。
旁边黑尾在看她。
他像是听到了自己中大奖,眼里细碎的笑意似金箔,好像比她本人还高兴。
“欸——这可真是了不起的觉悟。”
笑意在声音里都掩不住了,就算不熟悉也不会以为他在阴阳怪气,因为高兴得太明显。
夏海觉得氛围有点奇怪,也可能是黑尾的反应太奇怪了。
她揉了揉手腕:“不过,我的手好像需要适应一下。”
“别担心。”他挑眉笑道,“反正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帮忙的,绝对可以做到。”
夏海看了他一会,收回视线。
“我说,改改你的坏习惯吧。”
“什么?”
“这种喜欢对别人人生负责的毛病。”夏海好心道,“很容易给自己找麻烦的。”
黑尾稍愣,反应过来她意思。
他面色古怪:“……也没有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
不是喜欢对别人负责,单纯就只是喜欢而已。
虽然他确实是个乐于助人的好人,但还不至于到什么人都管管的地步吧?
黑尾含糊过去,推她往前走。
“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快点去医务室啊。”
“什么啊,你不要恼羞成怒。”
“谁恼羞成怒了!”
两人闹着到了医务室,正好值班医生现在有空。
医生姐姐给夏海套了个冰袋,并教育她们这种情况来医务室是对的,一定要重视自己的身体信号,尤其是搞体育的,肌肉很容易积劳成疾。
夏海点头,说好的知道了谢谢老师。
从医务室出来,回去的路上,黑尾乐道:“还以为你会不耐烦呢。”
夏海坦诚道:“因为身体确实很重要。”
此刻蓝色的冰袋套在手腕上,凉意浸入骨头里,限制手腕行动的感觉有点像打石膏。
而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有打石膏的经历了。
黑尾看了她一眼。
“说起来,你刚才那球真是乱来。”他道,“什么时候练的后排进攻?”
“中学的队伍打过四二配阵容,有点经验。”
“不过刚才是碰巧,我有助跑时间,对面对我没有防守,加上夜久给的球好。”
黑尾听着忽然笑了。
“真厉害。听起来就像因为回家顺路所以去看了个电影一样,轻松得不得了啊。”
“才不轻松吧?”
“所以只是听起来啦。你基础很好,能做到也不奇怪。”
沿着刚刚来医务室的路往回走,重新上楼。
黑尾道:“你入部之前,直井教练跟新生第一次见面时说过这样的话。”
他回忆了一下。
“习惯和本能是能够花时间培养的,有些人看起来有天赋,其实是因为努力了。”
“如果忽视过程看结果,那就像职业选手转生界之后变成天才一样,把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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