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像猫科动物,一样的漂亮,矜贵…傲娇。大型猫科动物眯着眼,“很没诚意欸,你随便问问的吧?”
他说出这句话时,车刚好稳稳停住了,已经到家了。他说的对,毕竟谁会上赶着邀请前暗恋对象喝茶呢。她远离五条悟很久了,真坐下喝茶更不知道能聊什么。
她跟着眨了眨眼睛笑,“没有啦,我刚好明天有时间,那就改天吧。”
清原嘉月说着拉开了车门,下车道谢,“五条先生,麻烦你了。”又和司机位的伊地知摆摆手,“谢谢你,伊地知先生。”
贴了防窥视膜的车窗缓缓降下一半,露出半颗银白色脑袋,他探出一只手挥了下,“再见啊,敷衍的高手。”
清原嘉月微笑着向他们躬身告别。她家附近的安全系数很高,这个时间段还是灯火通明,这也是父母看中这处的重要因素。
玄关柔和的灯光亮起,全家福照片挂在入门就能见到的位置。那还是正式拿到大学录取时拍的,爸爸特意约了摄影师,一家三口在清原屋门前留下合影。
妈妈拍完后还有些后悔,拿着照片和爸爸抱怨,“都怪你这么急着拍,我应该去做个发型的,我头发都不卷了。”
爸爸细细看过那张合照,习惯性地安抚妻子,“惠理,明明拍得很好啊,你怎么都好看的。嘉月这么聪明漂亮,全都靠你的基因。”
“那当然…”妈妈捋了捋鬓角的卷发,眼角下那颗泪痣笑起来很美,“嘉月,过两年我带你去烫头发吧,估计很适合呢。”
洗手台前的镜子映出她二十六岁的面貌,一头蓬松自然的卷发垂到腰间,右眼下一滴泪痣,像极了妈妈清原惠理。
清原嘉月的脸上还沾着水珠,揉了下依旧隐隐作痛的右肩。心防只是松懈了一刹,那股濒死感又袭来。但这次她控制得很快,只有脸色稍白了些。
五条悟曾直言可惜,因为她具备了术师的大脑构造,却没能遗传或觉醒术式。那天他与夏油杰在店内闲聊,那双眼睛只是随便盯了她几秒,“有体质却没术式,身体还这么弱,可惜了。”
名为夏油杰的清秀少年也跟着看过来,他笑得温和,“悟,你在帮夜蛾校长物色生源吗?”
“哈,还不是伊地知太不像话了。你也察觉了吧?她咒力很多,所以我才觉得可惜。”
那天的夏油杰看起来有些憔悴,眉眼间有些许阴郁,人也瘦削了。他轻轻叹了口气,“没什么可惜的,做个普通人活得久些。”
普通人是会活得久些,可普通人根本没有抵御诅咒的能力。将那些纷杂的回忆甩出脑海,挂钟的指针来到了凌晨一点,清原嘉月毫无困意。放置在水杯架旁的褪黑素已经空瓶,或许应该考虑日车宽见的建议,去医院尝试一下磁疗。
如果在那之前就觉醒了术式,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清原嘉月立刻纠正了它,她不要追悔过去。
关于日车宽见那个问题,她自幼就有答案,在十七岁时更深刻地理解了这个答案。法律当然不会主持所有正义,法律只会解决秩序问题,更何况非自然凶手不受法律审判,
失眠是长期的、慢性的癌症,清原嘉月保持健身习惯不仅是为了身体,也是为了消耗掉多余的精力好睡觉。在寂寥又毫无困意的长夜里,手机成了打发时间的最佳工具。
在s上刷着同学们的日常分享,也有一些明星绯闻爆料。平时的工作学习内容足够严肃,她不在网上关注那些时政要闻。
接近凌晨三点,她的眼睛渐渐感到酸痛,le上弹出一条来自五条悟的消息,他发了张巧克力袋子的照片。【五条悟:落在车上了,我吃掉咯。】
隔了没有一分钟,他的消息又蹦出来了,【五条悟:难吃得在杀人,发传单的一定不知道你家是做什么的。】
义理巧克力是干事统一发的,估计被以为是田村送的了。五条悟是偏爱甜口,可也不是什么甜食都吃得下,他对口味要求不算低。
胡思乱想被打岔了,清原嘉月这会儿有心情回他了,【有这么难吃?辛苦您消化了。】
正常人在这个时间段都入睡了,可她是失眠患者,五条悟又常年作息怪异,这条又是秒被已读。她切出去继续刷s,没过多久通知栏上弹出个语音条,点进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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