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序不分先后。
——《糟糕的一天》
五条把眼罩一把扯掉,不怎么起眼的裂隙整个走廊无数条,这也能跌进去?还真是糟糕的术式。眼睛和大脑飞速运转,他还有空腹诽几句。
护士推着小车从另一间病房出来,轮子在骨碌碌转,卡在地砖的接缝间哐当一声,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在这站了十几秒。
什么也没看出来的十几秒。
以前这里出现过咒具造成的裂隙,如果——人呢?
用苍扭转裂隙不能保证——人呢?
咒力和术式没有真的消失,现在……人呢?
胸口紧绷。
大概因为心脏突然泵入过量血液,那里的温度也随之上升,在发热。好像也不对。五条短暂地闭上眼睛又睁开,他低头看了看,
“啊。这个啊。 ”
*****
里穗往前走了一步,五条在她面前消失了。
她左右看看,搞不清是不是他在开玩笑。背后有脚步声,她扭头看见护士端着托盘走进刚才那间病房。
门的颜色变了。
“五条? ”她喊了一声,没人答应。
她在走廊中间站着,原来是玻璃窗的地方被猩红色窗帘遮住,看不出白天黑夜。白炽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病房里传出说话声。
“我不该在这。 ”
是个嘶哑的男人声音。她经常来这, 这种恍惚又缓慢的语调她很熟悉——抑制狂躁的药物造成精神难以集中。
门吱嘎一下打开。床上坐着个年轻男人,他抬起右手在眼前端详,五根细长甚至称得上是秀气的手指张开又握拢,试图从空气中摸到什么。
“一直在动,抓不准。 ”他露出一个安静的笑。
护士把托盘递给他,上面两只塑料杯, 一只装药,另一只装喝药的水。
里穗盯着那人看了一会,陌生又有一丝熟悉的脸,可那不是她刚才访谈的病人。
护士往外走,里穗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让开,她从里穗肩膀中间穿了过去,门被带上。
里穗试着推门,弹簧锁已经自动关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久违的咒力若有似无,像雨云经过干涸的河床,只微微打湿了表面,很快又难以察觉。
门上有一道裂隙,她看见了。往前走了一步,她站在了病房里,白炽灯忽然亮得刺眼。
墙上贴了一张日历,最顶上印着1994 ,平成六年。
床的位置换到了另一侧,房间里多出一把椅子,戴眼镜的中年医生把记录本摊在膝盖上,眼睛看向对面。
刚才的男人坐在床上,头发剪短了,人看着更瘦了一些,眼神似乎是清明的。
医生皱了皱眉,问他, ”所以你可以看见并且打开空间的间隙,间隙长什么样?你认为它有什么作用? ”
“是裂隙, ”男人纠正他, ”像一道缝。通往另一个空间。 ”
“另一个空间?所以你认为,你能够实现空间穿梭? ”医生低头记了几个字,又问, ”如果你真的能看到,你为什么不自己离开? ”
男人轻笑了一声, ”看得见不代表就用得了。 ”
“如果只是能看见这个所谓的裂隙,为什么你觉得有人想要害你? ”
他沉默没说话,扭着头往窗外望去,胸口在轻轻起伏。
“间垣先生? ”医生提醒他,他像一尊泥塑那样静静坐着,许久之后他又看向自己的手,眼神开始涣散,
“他们会带走我女儿,就像他们带走了我的母亲。 ”
他没再开口,也失去了互动的意愿,医生等了一会,收起记录和笔站起来离开。
“怎么样? ”门外有人问。
医生翻了翻纸页, ”妄想内容长期固定,认为有特殊机构会对他的空间技能进行迫害。 ”
“哦。 ”另外那人听着并不惊讶, ”有突发情况请联系这个号码,我们可以协助这类有暴力倾向的病人。 ”
里穗看向垂着脑袋的男人。
她的术式不是时光机,这里也没人看得见她,甚至接下来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她只明白了一件事,这是间垣诚。
间垣诚的肩膀忽然微微颤抖,发出窒息般很长的呼吸声,里穗走过去,伸出手想看他怎么了。
人在她手旁边消失,身后的椅子突然发出很重的一声摩擦,里穗回头,椅子又不见了。
墙上的漆大片脱落,窗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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