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行纳闷:“问得好,我也想问。”
他没买,东西却这样莫名其妙出现在了他的电脑包里,几人就舒痕膏的由来发散思维,最后拍板为是沈屿行某个暗恋者送的。
除了晚上休息前落锁,他们实验室平常是不锁门的,只要有心,挑个大家都不在的时间混进实验室并不是难事。
四人嘀嘀咕咕:
“东西不会凭空而来,咱们师门里挨个问了,但是没人认领,而且除了沈哥以外没有第二个最近受了伤,有淡疤需求的人。”
“知道沈哥受伤了,但是不好意思当面送,所以想到这种做好事不留名的办法,s圣诞老人给喜欢的人送惊喜。”
“选择不动声色的关心方式,嗯……不知道这人是女生还是男生,还挺害羞的。”
许薄殊:“…………”
他面无表情。
我看你们还是太闲了。
送个去疤产品而已,怎么就成我暗恋沈屿行了?
明明是他暗恋我好不好!
若是时间能回到半小时前,许薄殊一定会毫不留情把这管东西丢进垃圾桶里,但是现在已经迟了,他两次否认了来自沈屿行和郑玄的问话,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屿行在大家三言两语的劝慰下把碍眼的舒痕膏放回电脑包夹层里。
死对头的话可以不理,未来老婆的话不能不听,有了之前收表白对象的小甜品被许薄殊骂风流浪荡的误会,如今沈屿行把心上人的话当成至理名言。
两次被否认,沈屿行心底深处还带着对这玩意是许薄殊送的猜测,回宿舍后,他偷偷试探人,可惜许薄殊的反应看起来确实不像是那个“暗恋者”,反而眉眼间还有点固态重发的微妙怒意,沈屿行警铃大震,立马表示要把东西锁在柜子里当没这回事。
“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用别人送我的东西的!”沈屿行保证道。
傻狗表忠心,许薄殊凤眼半垂,鸦青睫羽半遮凌厉眸光。
沉默须臾后,他冷冷道:“……随便你。”
沈屿行抓了把头发,喃喃自语:“又生气了……?”
是我的处理方式不行?
虽然把别人送的东西转手交给心上人保管有点缺德吧,但那是我喜欢的人!
要不还是把东西上交吧,反正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只想当一只不惹主人生气的好狗勾如是想。
可怜的舒痕胶就这样兜兜转转回到了许薄殊手上,被他眼不见为净随手扔在了书桌抽屉里。
沈屿行的伤好的快,半个月左右便渐渐落了痂,好消息是他不是疤痕体质,坏消息是没有用舒痕胶淡疤,再过上一段时间,他大腿上还是会留下淡粉色的、或是白色的疤。
漫长的春雨季节告一落幕,疫苗打完了,沈屿行替自己被狗咬伤的那一口伤也快好了,许薄殊的售后服务,连同漫长的春雨季节一起落幕。
五月初,系里要举行面向研究生的学术会议,这次不用出差,交流地点就在本校。
凡事跟外校沾上边的,名为交流,暗地里都少不了竞争,院里领导表示友谊第二脸面第一,让各大导师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刘在群里问本次学术会议有谁要投论文,大家踊跃报名!
以郑玄为首的四人低头装鹌鹑,将沈屿行和许薄殊两位大佬给推了出去。
熟悉的竞争场面,熟悉的剑拔弩张……
离学术会议还有十天,刘门上下便开始为此担忧:
“这次学术会议院里很重视,国外几个顶级医学院都派了交流团过来参加,根据场子越大竞争越大的规定来看,合理怀疑沈哥和许师兄会为了压对方一头大打出手。”
“神仙打架,他俩毫发无伤,台下的我又双叒叕深受重创。请不要在我面前散发高光,除非论文二作带我,老大求捞。”
“打起来倒是不会啦,他俩有分寸的,起码台上有,下了台撕逼吵架什么的就不好说了……”
不止其他人放弃了让许薄殊和沈屿行握手言和的心思,连老刘都放弃挣扎了。
唉,劝和多年学生仍在打打杀杀,谁懂导师心里的苦啊。
手牵手一起走是不指望了,那边论文如期过审,这头老刘就把许薄殊和沈屿行考了出来,语重心长的叮嘱两位爱徒不管私下关系如何表面还得装着点,起码得在交流院校面前表现出同门兄弟和善友谊的一面。
“好的老师。”
许薄殊与沈屿行对视一眼,答的敷衍又勉强。
老刘转头愁得一挠头,从他稀稀疏疏没几根毛的头上挠下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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