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慌又乱。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宽大的衬衫。
又看了看散落一地的衣服,忍不住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这都叫什么事啊!
门口,司徒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才慢悠悠地开了门。
门外的霍青,正一脸铁青地站着,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看到司徒爵,霍青的目光立刻变得锐利起来。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冷冷开口:“宁宁呢?”
“在卧室呢,还没起。”
司徒爵侧身让他进来,语气自然。
“刚醒没多久,还赖床呢。”
当然了,前提是要忽略他脖颈处那可以的红痕。
霍青冷哼一声,径直朝卧室走去,根本没理司徒爵那副欠揍的模样。
司徒爵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低笑一声,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卧室里,霍宁正紧张地抓着被子。
看到霍青进来,连忙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哥……”
霍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看到他穿着司徒爵的衬衫,脸色更沉了。
可当他看到霍宁打着石膏的腿,还有那明显没什么异样的脸色时,眉头又皱了皱。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霍青走过去,伸手想摸他的额头,又想起什么似的,停住了手。
“我没事啊哥,挺好的。”
霍宁连忙摇头,生怕他看出什么。
“司徒爵照顾我照顾得可好了,昨晚我睡得可香了。”
司徒爵在旁边适时地补充:“是啊大舅哥,宁宁昨晚喝了温牛奶,很早就睡了,一点没折腾。”
霍青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大舅哥,大舅哥!不许再叫了!”
司徒爵一看这人要炸毛了。
只能连忙住口。
“行,阿青!”
吃醋的大舅哥
霍青心一梗,总觉得这家伙没安好心。
霍青狐疑地看了他们俩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看着霍宁那副精神饱满的样子,又不像被折腾过的样子。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早上家里阿姨熬的骨头汤,你喝点,补补身体。”
“医生说你得多喝这个。”
“谢谢哥!”
霍宁眼睛一亮,连忙看向司徒爵。
“司徒爵,帮我倒一碗!”
司徒爵应了一声,刚想去拿碗,就被霍青瞪了一眼:“我来!不用你假好心!”
司徒爵挑眉,也不生气,干脆退到一边。
好整以暇地看着霍青手忙脚乱地给霍宁盛汤。
霍宁看着自家哥哥那副别扭的样子。
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笑意的司徒爵,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三个人身上,暖融融的。
霍青一边给霍宁吹着汤,一边不忘数落司徒爵。
“我告诉你司徒爵,下次再敢把宁宁拐走,我饶不了你!”
“还有,不许欺负他!听到没有?”
司徒爵笑着应下:“知道了大舅哥,保证不敢。”
霍宁喝着温热的骨头汤,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心里暖洋洋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霍宁坐在床边,正费力地把外套往身上套。
他的右腿还没完全恢复,石膏虽然拆了。
但走路还是有点跛,医生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剧烈运动,更不能长时间站立。
可他今天,偏偏要去给司徒爵送饭。
“你确定要去?”
司徒爵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眉头紧锁地看着他。
“我让张明把饭送回来就好,你在家乖乖待着。”
“不要。”霍宁倔强地摇摇头,一边系扣子,一边说。
“我都好久没去你公司了,”
“再说了,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又不是不能走。”
“你那叫能走?”
司徒爵挑眉,走过去,伸手把他没系好的扣子重新系好,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你那叫瘸着腿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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