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即明抬起腕表,花容正等着她做出这个举动,迫不及待地打断两人的交谈:“不好意思,太太,珠儿的腿不太好,我得带她去套房里上药,以后有机会再聊!”
不等祁稚挽留,温即明也咳了咳,说:“饮冰,我有点困了,我们也去套房休息吧。”
两个学生遗憾地挥了挥手,告了别,准备分道扬镳。
她们一行人往前走了好长的路,最后停在两个相邻的套房门前。
温即明和花容对视一眼。
温即明:“……”
花容:“……”
祁稚和珠儿则喜出望外,又说了些类似于“好巧啊,我们居然在隔壁”“看来咱们两家很有缘分”的话,才终于短暂分开。
温即明也算清静了下来。
经过这么一番波折,她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才渐渐消散,倦意也袭了过来。
简单吃了午餐,祁稚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次性床单、被套和拖鞋,把套房里的贴身物品都换上,关上机窗,套房里顿时只剩下令人安心的睡眠灯。
她递给温即明一套睡衣,轻声说:“我已经和乘务组说过了,让她们不要来套房打扰,安心睡吧。”
温即明躺上打点好的床铺,安安稳稳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绵长,过程中没有做任何梦。
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在空中稳稳飞行了。
她刚刚睡醒,听着飞机嗡嗡的轰鸣声,惬意到舍不得睁开眼。
对于一个忙碌的现代人来说,旅途中用于赶路的时间是难得完全属于自己的不用担心被浪费的时间了,温即明也如此想。
但听着听着,突然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温即明睡觉这一头靠近隔板,她判断出那些奇怪的声音是从另一件套房传过来的。
她一开始还没听出来那是什么动静,直到她听见了花容的声音。
花容似乎故意压低了声音,因此听起来不太清晰:“你也不想让她们……听见吧……”
然后是珠儿的泣音:“姐姐……不要,不要,啊!主人,别……妈咪……”
珠儿的声音听到一半戛然而止,接着是“唔唔唔”,好像嘴里突然塞进来了个什么东西,堵着喉咙不让说话。
再之后,就是一些细细碎碎的喘息,与凌乱的低泣。
温即明整个人傻眼了。
她隐约猜出来隔壁两人在做什么事,但完全不敢相信这种判断,至少以她的了解来看,花容不像这种人啊。
然而在这个相信花容为人正直的念头出来后——
“珠儿……好珠儿,刚才都是骗你的,其实温总的作息很规律,现在肯定睡着了……”
好了,她对花容的印象现在彻底颠覆了。
温即明闭着的眼睛又闭了闭。
她想起来套房里配备有一套降噪耳机,正打算起身去拿的时候,被子突然被掀开了。
空调冷气顺着掀开的缝隙钻进来,凉得温即明马上清醒了。
她察觉到有一只湿滑的手摸索着过来,而后,床上另一个人也挪了过来,对着她的耳朵喘出热息:“温温姐姐,她们好坏哦……”
“她们在隔壁干那种事,还故意给我们听见,真是坏透了……”
“不,不对……是给我一个人听,姐姐早就睡着了,不用被她们的声音折磨……只有你的饮冰宝宝一个人受罪,呜呜呜怎么办……”
“姐姐,你知不知道你宝宝的定力特别差?”
“可是你的悲伤bb症还没有好,我不能对你做点什么,因为你会难受的……”
“那就只好……借你的手用一用了。”
祁稚一边说着,一边勾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抚摸。
温即明装睡,不敢让她发现自己醒着,任她拿起自己的手玩弄。
也不知道她穿了什么衣服,温即明的手掌划过一片片纱衣似的触感,最后落进了潮湿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小石头这个呆,还不知道咱们温总已经醒了
偷亲
祁稚这一觉睡得又香又美。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搂着温即明,温即明呼吸平浅,睫毛随呼吸一颤一颤,似乎还沉浸在梦里熟睡。
“老婆。”祁稚低声喊了出来。
平常她喊温即明姐姐,私底下趁温即明不注意,她喊过很多声老婆,反正她们是法律承认的妻妻,喊几声又不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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