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把这种症状,称之为被妖精吸了精气。
明明已经快要失去意识,却还希望被……凶一点对待。
“……”
不二猛地被推开。
然而不过片刻,两人目光相撞,又凑在了一起。(嘴巴碰一下,真的就碰了一下)
咕咚咕咚……
不知谁在细细地、贪婪地吞咽。
半开放的休息室,只要走过的人往这里一瞥,就能看见一头银紫色卷发的少女坐在少年的腿上,少年泛着轻筋的手背,将她柔软的头发和衣服摩挲出了一道又一道褶皱。
不知过了多久。
明栖湶忽然一顿,迷离的目光呆呆看向他,“怎么有东西戳我?”
“………”
少年没说话。
就是有什么东西热热地表达存在感。
明栖湶不太舒服,动了动身……根本动弹不得,她一动,就被死死扣着腰。
“你拿开它好不好?”
少年呼吸急促。
他摇了摇头,脑袋轻轻靠过来,重重压在她的肩头,声音低哑,“我抱着你没有手。”
“……那我下来?”
“不要。”
“……我不是下去。”明栖湶伸手往下,“我想把它拿开。”
可她的手也被抓住了。
他的声音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无奈的可怜,“别动可以吗?”
“……可我不想有东西夹在我们之间。”
“……”
他又不说话了。
在她耳边深呼吸了好一阵,才破罐破摔似的问,“可以,适应一下吗?”
“……?”
明栖湶看向他红得滴血的耳朵,像是从他无理的要求中,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她顿时也呼吸凌乱,无比局促起来。
不知想到什么,她小声地问,“……是你身上的东西吗?”
“……”
他有点咬牙道,“是。”
“那为什么以前没有?”
“……”
“是突然长出来的吗?”
“……”
“为……啊嗯。”
大概是气她又用类似科学研究的语气询问,他捏了捏她的腰,那根棍子也跟着气气地戳她。
她半身一软,明明是陌生的不适感,却隐晦地有点兴奋……
她的身体是不是生病了?
见眼前的家伙僵着脸终于安分了下来,不二才抱着她慢慢地吸气、呼气。
虽然呼得越来越急促。
但他不要放开。
不想放开。
他不承认男性是卑劣的下半身动物,可此时此刻,他就是宁愿让她感受到他的反应,也不要一个人寂寞地平息。
被□□支配就支配吧。
如果不和她拥抱,他会很难过。
他又把她抱得更紧,要她的气息,她的头发,她的皮肤,连空气都不能过多觊觎。
但身上的家伙安静了五分钟,又动了起来。
她没有好奇地询问他,也没有和他聊东聊西,而是拿出了手机,一边心虚地看他,一边遮遮掩掩地点开了屏幕。
不二周助忍不住哼笑了声。
他不知是气,还是无奈地夺过她的手机,“上网搜索是大众症状,不是我的反应。你想了解什么,问我就好。”
说完觉得对她太仁慈,又咬了咬她的手指,“刚刚不是试过了吗,我对你总是有问必答。”
……
明栖湶将会永远记得这一趟,从洛杉矶飞往东京的航班。
如果有什么令她反复后悔的念头,那大概是——她不该因为长期繁忙的备赛,就生理课上睡觉、看课外书、打游戏。
她回想着一路上问的蠢问题,以及不二全程笑眯眯又咬牙切齿的解答。
明栖湶下了飞机先一步开溜。
可刚踏出机场,就被十分壮观的场面震慑住,媒体记者粉丝们扛着长枪短炮列阵似地站成一条海岸线。
众人见她,立马就像科幻片中的扑过来。
明栖湶回头看了看,提着两人行李箱的不二才没什么表情地走出来。
但一和她对视,又弯着眼开始笑眯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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