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萧与珏低笑,“那阿珏必定让先生暖和起来才行。”
“你……你别曲解我的意思……”沐沉舟抬眼,嗔怪地看着他。
“那先生告诉阿珏,哪里冷?是这里吗?”
萧与珏抚上沐沉舟的侧腰。
“不……不冷了……”
“这里不冷,那……还有哪里冷?”萧与珏不依不饶,语调也愈发诱人。
“阿珏……不许再问了……”沐沉舟的抗议带着羞恼。
“先生不肯说?那阿珏怎么知道如何让先生热起来?”
“你……混账……”
“嗯,我混账。”萧与珏从善如流,“那先生就罚我,好好伺候你。”
沐沉舟后续的话语,尽数化作了模糊的呜咽与哭求……
……
宫里的镇北王与他家先生蜜里调油,宫外“奉命”游山玩水的林莽和沈初也是甜得齁人。
南方的荔枝林里,沈初骑在林莽肩头,摘下一颗又大又红的果子,剥了壳,笑嘻嘻地塞进林莽嘴里。
“林大哥,甜不甜!”
林莽此刻心里比这荔枝还甜:“没我的初儿甜。”
沈初闻言,俯下身吧唧一口亲在林莽额头,又伸手去摘荔枝:“林大哥,那边!”
然后林莽就托着他的小祖宗在荔枝林里来回穿梭。
“林大哥,初儿这么甜,那你要一直疼初儿!”
“好,一直疼你。”
林莽只觉得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然而这甜丝丝的日子,却被一封来自哥舒烬的加急书信打破了。
朝堂之上,内侍朗声宣读北境世子哥舒烬的国书。
信中言明:父汗歌舒烈自返回北境后,病情急剧恶化,药石罔效,恳请大雍天子念在两国邦交,顾念本世子与父汗父子情深,准许医者沐沉舟前往北境,为父汗续命。
立在龙椅左侧的萧与珏闻言脸色瞬间阴沉。
未等龙椅上的父皇萧安衍开口,他便斩钉截铁道:“绝无可能!”
“沐沉舟乃我先生,对我有养育之恩,且他并非大雍臣子,更非可随意遣往虎狼之地的医官!北境世子此请,荒谬!”
然而沉寂多时的萧安琮却不再沉默。
他出列拱手:“陛下、臣弟以为,北境世子孝心可悯,沐先生医术超群,若能救回老汗王,亦是维护边地安宁之功臣。”
“且我大雍乃礼仪之邦,当以仁孝为先,若能施以援手,必能彰显我朝气度,令四夷宾服。”
萧安琮言毕,身后数名大臣便跟商量好了似的,纷纷附和,皆称应以国事为重。
萧安衍咳嗽了几声,将目光投向萧与珏:“珏儿,此事由你做决断。”
当今陛下的立场已然明显。
萧与珏怒极反笑:“哼!好一个‘以国事为重’!没想到我大雍边陲安宁,竟系于本王身侧之人?”
他稳步上前,立于众臣之上:“尔等食君之禄,分君之忧,面对北境一个小小部落的潜在威胁,不想着整军经武,固我边疆,却在此怂恿将本王的人拱手他送!真是好本事!”
“有胆量的,就别做那缩头乌龟!”萧与珏目光扫过萧安琮,“自己站出来,去北境解决问题!”
他一番话掷地有声,噎得包括萧安琮在内的臣子们面色难看。
一时之间无人敢直面其锋。
北境世子上书请求的消息传得飞快,远在南方的林莽与沈初得知后,立刻日夜兼程返回京城。
“殿下,哥舒烬故意挑事,其心可诛!”林莽拱手。
萧与珏冷哼一声:“当初议和,哥舒烈已然病入膏肓,却还是来我大雍,舟车劳顿,安的什么心,你我皆知。”
“是,若非沐先生妙手回春,吊住他一口气,只怕现在边地早已烽烟再起。”林莽沉吟道,“殿下,此事恐怕不止哥舒烬一个人的主意。”
萧与珏冲林莽挑眉:“你现在是越来越有脑子了,这件事,自然还有我那好皇叔的手笔,当初就是他举荐沐老先生为汗王诊脉的。”
林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林莽,你给本王盯紧萧安琮,他的一举一动,本王都要知道。”萧与珏命令道,“此事,最好是有个他身边的人,才更加稳妥。”
“末将领命!”林莽肃然抱拳。
十几日不见先生,阿珏想死你了!
朝堂之上,关于是否应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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