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与珏点了点头:“嗯。”
他揽住沐沉舟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先生忙了这半晌,定是饿了,我们下山去吧!”
先生想怎样让阿珏高兴?
镇北王殿下现身江南城的消息,不径自走,只这一盏茶的功夫,便传遍了大街小巷。
萧与珏一行人刚踏进城门,就被眼前的场景给整不会了。
只见街道两旁黑压压跪满了百姓,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神热切又期盼地往萧与珏身上瞧。
然后就齐刷刷地跪下了。
“镇北王殿下千岁!”
“殿下英勇!收服北境,扬我大雍国威!”
“多谢殿下救了山隐寺的师父们!菩萨定会保佑殿下!”
欢呼声、磕头声此起彼伏。
萧与珏嘴角抽了抽。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带着自家先生游山玩水,怎么转眼就成了被围观的“菩萨”?
沐沉舟见他一脸无语,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低笑道:“殿下威名远播,深得民心,是好事。”
萧与珏瞥一眼街道两旁激动的人群,又瞧了一眼沐沉舟,长叹一声:“先生说得是……”
唉,如今这副情状,走哪儿都会引人注意,那可就再也不能趁着夜色,抱着自家先生去白篷船上摇摇晃晃了。
萧与珏心口堵得慌。
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到两人面前,“扑通”跪下连连磕头。
“殿下!殿下饶命啊!小老儿真不知道那山隐寺里有歹人啊!”
正是之前画舫上的老船夫。
“要是知道,打死也不敢让殿下涉险啊!”
萧与珏见状,语气平淡:“起来吧,本王知道与你无关。”
他自然明白,若这老船夫是萧安琮的人,在画舫上动手岂不是更方便?何必绕这么大个弯子?
况且就算这老船夫是萧安琮的人,一个花甲之年的老汉,又怎会是他萧与珏的对手?
老船夫泪流满面,还想再解释,沐沉舟将他扶起来,笑着说:“老人家,没事,你不必自责。”
老船夫这才千恩万谢地起身退下了。
周围百姓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又是一阵整齐的呼喊。
“殿下英明!殿下仁德!”
萧与珏无奈,抬手虚按了一下,扬声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各忙各的去。”
“本王此次是专程陪先生来江南游玩的,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说着,他将身旁的沐沉舟往自己怀里一揽,百姓们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沐沉舟身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殿下的先生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啊!”
此言一出,立刻引来一片附和之声。
“是啊是啊!和殿下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殿下英勇,先生仁心,佳偶天成!”
萧与珏倒是得意了,沐沉舟却耳根微红,轻轻挣了一下。
“阿珏,注意场合。”
萧与珏却搂得更紧,得意地一挑眉,对着人群朗声道:“本王的先生,自然是世上最好的!”
他赤裸裸的炫耀,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
沈初见状忍不住对林莽吐槽:“林大哥,瞧见没,以后别夸傻大个儿,夸大哥哥就好了。”
林莽也点头道:“嗯,初儿说得有理。”
四人就这么在人群的簇拥下,进了城中一家雅致的酒楼包间。
待到酒楼小厮上齐了菜,林莽才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他抱拳禀报:“殿下,末将已仔细询问过方丈,那些歹人是今早才潜入寺中,绑了僧众,逼那斋堂的小和尚就范。”
“显然是刚得知您与沐先生要去山隐寺的消息,仓促之下设的陷阱。”
萧与珏冷笑一声,指尖轻扣桌面:“看来咱们这位皇叔,开始病急乱投医了。”转头又夹了一块鱼肉放进自己碗里。
“是!”林莽答道。
沐沉舟替萧与珏斟了杯茶:“阿珏,病灶若不能连根拔起,终会滋生更多变数,贻害无穷。”
萧与珏此刻正在跟鱼刺较劲。
他终于将鱼刺剔除干净,然后喂到沐沉舟的嘴边。
“先生都开口了,阿珏照办便是!”
说完他便对林莽下令:“林将军,传令下去,三日后,启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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