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缓缓移动,从这一端移到另一端,又从另一端移回来。
风声忽高忽低,像是某种古老的韵律,在夜色中回荡。
过了很久,风渐渐小了。
树枝慢慢地分开,在余风中轻轻颤动了几下,终于安静下来。
月光依旧静静地照着,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白痕。
林栖枕着傅斯年的手臂,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傅斯年没有睡。他侧着头,看着林栖的睡脸,看了一会儿,伸手轻轻抹掉了他眼角的泪痕。
林栖在睡梦中动了动,往他怀里缩了缩,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傅斯年没有听清,也没有追问。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好林栖肩膀处的被角,然后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彻底停了。夜色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消息
第二天中午,林栖泡完药浴出来,浑身的筋骨都松散了不少。
他穿着浴袍坐在床边,正拿毛巾擦头发,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陆少卿发来的消息。
【陆哥:王二那边我打听到了。人没事,腿断了一条,不过接上了,肋骨断了几根。医生说好好修养的话应该没问题。】
林栖盯着屏幕,悬了一上午的心终于落下来了一点。
他飞快地打字回复:
【太好了,谢谢陆哥!】
【陆哥:客气什么。不过】
【陆哥:听圈里人说,他哥那边动作很大。具体的我还没打听到,有消息再跟你说。】
【好。】
林栖把这条消息转发给林木,附了一句:【二哥,王砚峰人没事,你别太担心了。】
消息发出去之后,屏幕上安静了很久。
林栖盯着对话框,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
他放下手机,擦了擦头发,又拿起来看了一眼还是没有回复。
他想了想,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起身换了衣服。
直到他换好衣服、准备下楼的时候,手机才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林木回了四个字:
【我知道了。】
很短,很平,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林栖知道,他二哥心里一定不平静。
哎,林栖叹了口气,走下楼。
傅斯年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听见楼梯上的脚步声,抬起头来:"泡完了"
"嗯。”林栖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先生,陆哥刚才发消息过来了。
"怎么说”
"王砚峰人没事,腿断了但是接上了,肋骨也断了几根,不过好好休养应该没问题。’
傅斯年点了点头:"那就好。’"
"但是陆哥说,他哥那边动作很大。”林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傅斯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王砚峰搞出这么大的事,他哥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后续肯定还有得折腾,不过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
林栖想了想,觉得也是,他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饿了吧”傅斯年站起来,“先去吃饭。”
午饭吃得很简单。阿姨做了几个清爽的小菜,林栖泡完药浴胃口不错,比平时多吃了半碗饭。
吃完饭,阿姨把碗筷收走,傅斯年擦了擦手靠在椅背上看向林栖:
“下午有什么安排”
林栖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
"那正好。"傅斯年站起来,"下午带你去买衣服,然后去书店逛逛。有些书家里没有,你去挑几本。”
林栖摆手:“先生,我有衣服,不用买。”
“新年新气象,新的一年总要添一点新的。”
傅斯年的语气很随意,但带着一种不容推辞的笃定,
“本来想让人送到家里来给你挑,但想了想,还不如出去逛逛。正好散散步。”
“那也给先生买几件。先生不买,我也不买了。”
傅斯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学会讲条件了"
林栖没接话,只是看着他,等一个答复。
"行。”傅斯年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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