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鼻音的软语落在他的耳畔。
“哥哥,你要多少利息都可以……这样,阮阮是不是就不会被带走了?”
靳寒洵的唇缓缓顺着脸颊滑下,最后停留在林洛阮的耳垂上。
他张开嘴,轻轻含住那一点软肉,舔舐了一下。
“唔……”
林洛阮浑身一颤,痒痒的,没有躲开。
靳寒洵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窝。
“乖乖。”
“没人能把你从哥哥身边带走,哪怕是老爷子也不行。”
“你是我的。”
林洛阮伸手环住靳寒洵的腰,把脸埋进那宽厚的肩膀里。
他软软地回应。
“嗯,阮阮是哥哥的。”
门外,陈放硬着头皮敲了敲敞开的门框,打破了餐厅里的温存。
“咳……靳爷。”
靳寒洵正贪恋着颈窝处的奶香味,闻言眉头拧紧。
他抬眸扫去,在看向陈放的那一刻,温度骤降。
陈放顶着那能杀人的视线,赶紧把文件举起来挡在胸前,语速飞快。
“老太爷发话了,下个月立冬家宴,要您带着林少爷一起出席。”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
靳寒洵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靳氏的立冬家宴,历来只有名正言顺的主家当家主母才能坐在主位。
老爷子这是要借着这个机会,正式向所有旁支宣告林洛阮的身份。
这是要给他的乖乖正名。
林洛阮听不懂什么家宴。
他从靳寒洵肩膀上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红的,怯生生地看向陈放。
“家宴是什么呀?”
靳寒洵把人抱紧了些。
“是很多人一起吃饭。”
“但不用怕。”
“哥哥带你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哥哥的人。”
“谁敢凶你,哥哥就打断谁的腿。”
最后一句话,靳寒洵说得轻描淡写,却透着森森寒意。
林洛阮听得有点害怕,小手攥着他的手指。
“哥哥不打架。”
靳寒洵低头吻了吻他的指尖。
“好,不打架,哥哥都听乖乖的。”
陈放把手里的文件夹翻开,硬着头皮继续往下报。
“老太爷说,林少爷现在这身板太瘦了。”
“立冬那天,林少爷必须脸色红润地跟您一起出席。”
“霍医生正在偏厅改康复方案。”
靳寒洵眉头微挑,视线落在林洛阮的小脸上。
原本的康复计划是要慢慢来,既然老爷子送了那么多极品药材,霍云的方案确实得提速了。
“告诉霍云,他要是三十天内养不好阮阮,就让他自己提头来见。”
“是!”
陈放赶紧应下,脚底抹油就要溜。
却被刚赶来的霍云一把给拽了回来。
他已经拟定好了全新的康复方案。
“靳爷。”
霍云将方案呈到靳寒洵面前。
“林少爷目前需要接受食疗加药补,老宅送来的顶级血燕和老陈皮,可以每天少食多餐。”
“第二……”
他视线落在靳寒洵一直托着林洛阮后背的手上。
“林少爷需要接受脱敏训练。”
“我们必须在这三十天内,让他逐渐适应一些轻度的外界接触。”
“不能一直把人关在这座庄园里。”
靳寒洵没有立刻答话。
他看着怀里哭累了,正昏昏欲睡的林洛阮。
让乖乖接触外人?
这无异于剥开他刚刚结痂的伤口。
但如果不踏出这一步,乖乖就永远只能被困在这个金丝笼里。
这不是靳寒洵想要的。
他要的,是他的乖乖能毫无阴霾地陪在他身边。
“把方案留下。”
靳寒洵嗓音低沉。
“从今天起,我亲自陪他练。”
乖乖,别乱扭了
霍云适时开口。
“靳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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