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捂着哥哥,不让他咬你!”
颈侧和喉结处传来微凉柔软的触感。
靳寒洵周身的戾气瞬间灰飞烟灭。
他手掌覆在林洛阮紧紧捂着自己的手背上,低下头,薄唇在林洛阮的发顶落下重重的一吻。
“好。”
“乖乖保护哥哥,哥哥就什么都不怕。”
安抚好怀里拼命护着自己的宝贝。
靳寒洵甚至连多看严野一眼都嫌多余。
他恢复了往日的冷面无情,直接偏过头,对陈放下达了逐客令。
“把人丢出去。”
“以后方圆十里,只要看到他,直接把三头藏獒放出来。”
陈放立刻应声:“是,靳爷。”
他转过身,冲着严野做了个标准的请离手势。
“严总,您听到了,走吧。”
严野这下彻底不干了。
他见靳寒洵来真的,两条长腿直接搁在红木茶几上。
“老靳,你讲不讲理!”
严野眉头一挑,半真半假地捂住胃部。
“我今天推了一上午的肥料车,手都起泡了!累得半死,胃都快饿抽筋了!”
“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死,也得在你这半山庄园吃顿饱饭再走。”
“有本事你现在就弄死我。”
最后,他干脆闭上眼睛,身子往旁边一歪,直接在沙发上假装痛苦地哼唧起来。
颇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陈放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位身价千亿的严总在沙发上撒泼打滚。
几名保镖已经上前一步,准备强行把严野从沙发上拽下来丢出去。
就在保镖的手即将触碰到严野的肩膀时。
一直埋在靳寒洵怀里、死死捂着靳寒洵脖子的林洛阮,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受过太多次胃部痉挛绞痛到满地打滚的苦。
他太知道挨饿是一种多么可怕、多么绝望的滋味了。
哪怕现在喊疼的是那条“会笑的丑疯狗“,也忍不住心软。
林洛阮从靳寒洵怀里探出半张脸,盯着正在沙发上哎哟连天的严野。
“哥哥……”
他怯怯地开口,带着浓重的鼻音。
“疯狗饿了。”
随后,提出了一个极其认真、且发自内心的真诚建议。
“我们……”
“给他一点骨头吃好不好?”
会客厅里。
原本还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哼唧碰瓷的严野,遭受了第二次暴击。
他睁开眼,表情五彩缤纷。
原本只是为了蹭顿饭在这里撒泼耍赖。
现在居然要被人家施舍一根“骨头”。
还是当着靳寒洵的面!
林洛阮浑然不觉自己说了多么惊世骇俗的话。
他依旧仰着那张漂亮乖巧的小脸。
“哥哥……”
“他要是吃饱了……”
“就不会乱咬人了……对不对?”
这话一出,靳寒洵嘴角的弧度也压不住了。
他冲陈放抬了抬下巴。
“去厨房,给严总拿根最大的骨头。”
疯狗叔叔,给你排骨
陈放动作极快。
不过分钟,他便双手端着一个青花瓷大餐盘,面无表情地从后厨走出来。
盘子里横着一根比胳膊还要粗的酱汁大棒骨。
“砰”的一声。
陈放将那盘大骨头稳稳搁在严野面前的紫檀木茶几上。
“严总,趁热。”
严野盯着盘子里那根体型夸张的大棒骨,舌尖顶了顶后槽牙,气极反笑。
他毫不客气地扯过纸巾擦了擦手。
“行啊老靳!真拿喂狗的架势打发我是吧?行!‘疯狗’就‘疯狗’!”
他拿着那根大骨头在半空中晃了晃,视线在靳寒洵和林洛阮之间来回打转。
“我今天倒要看看。”
“这软绵绵的小祖宗到底有什么魔力。”
“能把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给硬生生训成这副贴身保姆的德行!”
“也多谢小祖宗赏的饭,这骨头我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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