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攥着被子,刚探出头,下颚被扣住,蚩萧玄急不可耐的吻了上去,由浅渐深,克制又放肆,大手摩挲着锁骨,似乎要吃干抹净。
苏洛被欺负的喘不过气,狠狠咬了一口。
“狗男人。”
蚩萧玄眼神透着危险,似在说,“再说一遍。”
苏洛别过头,整个人再次钻入被子里,蚩萧玄无奈,走进了洗手间。
医生进来换药时,见他一人,随口问了句,“家属呢?”
苏洛指了指洗手间,“上火,拉肚子呢!”
医生眉头皱了皱,在他的医学概念中,一般只有着凉才会拉肚子。
苏洛微微举着左手,医生熟练细微的拆着绷带,贴着皮肤的地方,镊子细细挑出,苏洛拧了下眉。
贯穿手臂前后三道痕迹,结了痂,深红色痕迹均匀分布,略显狰狞。
医生说恢复的不错,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会留疤,后期细细养着应该不会影响行动。
蚩萧玄出来,医生已经换完了药,他送医生出去,将近五分钟才回来。
每次经历换药,探讨伤情,蚩萧玄面色总是低沉,冷意笼罩全身。
苏洛用右手紧紧拉着他,两只手扣在一起,许久才会松开。
苏洛又住了几天,蚩萧玄一贯陪着他,左手慢慢的可以动了。
这些天一直没去公司,又该堆积如山了,不能在耗了。
什么事能有你重要
出院当天,医生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苏洛的伤极为刁钻,筋络损伤不多,完全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
蚩萧玄面色沉重,眸光幽深。
苏洛面色淡淡。
废了付年左手在先,放了付年在后,一报还一报,合该付出代价
车子缓缓行驶,气氛透着沉默,苏洛低头看着腿上熟睡的脏猫,聆听着它的呼噜声。
车停在别墅门口,苏洛一时有些恍惚,算算时间,已有半个多月没回来,右手圈抱着脏猫,下车。
蚩萧玄绕了一圈,停在他面前,先是从他臂间接过脏猫,扔在地上,眸色一沉,“自己走。”
苏洛手腕一紧,被攥住,缓缓迈步,乖顺跟着他的脚步。
似有似无的低气压,苏洛不敢说话。
在医院里压着的那股劲,已然尽数散发出来,只是伤还未全好,否则戒尺早上身了,苏洛拉了拉他的手,“阿玄。”
蚩萧玄停下,输入指纹,解锁开门,玄关处,拿出鞋子,苏洛留了半扇门给脏猫,换完鞋,蚩萧玄已经坐在沙发上,眼神微沉,似是再等交代。
苏洛站在他身前,将视线放在桌上的卡色文件袋上,空荡的桌上只有一份文件,实在突兀。
蚩萧玄双腿交叠,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打开看。
苏洛屈膝蹲下,用右手拆着文件夹,白纸黑字展现眼前,前面几张是关于yj,后面是关于萧默,无非就是想表达萧默的意外和yj脱不了关系。
准确来说,是和他脱不了关系。
蚩萧玄面色淡淡,眸子微沉,眯着眼睛,与之对视。
苏洛胸口闷着一口气,破天荒的没有解释,该解释的早就解释过了。
纵使他是yj少主又如何,他做错了什么?
况且,他已经不是了。
苏、洛、文、沈以及后来者萧家,又有那个绝对干净清白,连同不出名的鹿家都谈不上干净。
苏洛放下文件,手撑在桌上,嘴角含笑,笑意未达眼底,“阿玄想知道什么?”
那抹笑意格外刺目,蚩萧玄面色俊冷,将视线落在他的左手上,“伤。”
苏洛:“就这?”
他想知道,只是他怎么伤的,苏洛轻描淡写,“做了一些事,违背了原则,付出了代价。”
“那事对你很重要?”重要到不惜冒着废一条手臂的风险。
苏洛点头:“很重要。”
蚩萧玄见过他的伤处,手笔不像出自旁人之手,心中早有了答案,还是问道,“自伤。”
苏洛心口一紧,垂下眼帘,“是。”
蚩萧玄起身一把将他拽过来,按在桌上,大手甩出一巴掌,“什么事能比你重要。”
苏洛愣了一下,伴随着身后的热度还有响彻耳边的怒吼,以及颤抖的呼吸声,呼出一口气,塌下腰。
蚩萧玄接连又甩了几下,直到手掌上的肿胀明显,手下的人控制不住战栗,苏洛愣是一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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