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萧玄拍了拍他的屁股,“起来。”
苏洛眼眶红红,身后热辣滚烫,对上那只温度不低的手,现在也不怕了,扭了下腰。
“疼起不来”小脸上满是委屈,写着哄我。
深红都算不上,顶多留了点巴掌印,换成平时,热身都算不上,蚩萧玄愣是揉了半天伤,吃饭的时候又在凳子上放了一个枕头。
下午,苏洛买了白黄菊花混搭花束,又去学校接了汪飞,两人一起去了墓园。
路上气氛宁静如针落,细察可闻,苏洛握着方向盘,余光看着汪飞,他神色凄凄,这两年只听说师母走的早,汪飞一直未再另娶,膝下也没有一儿半女,苏洛泛起心疼,思衬了一会,道:
“老师,您真的不跟我回京海吗?”
汪飞面显沧桑,嘴角苦笑,“你这孩子怎么回事,非要一遍遍提醒你要走的倒计时。”
苏洛撇了下嘴,“老头脾气还挺轴”
汪飞趁着等红灯,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下,“你小子再说一遍试试。”
苏洛老老实实闭嘴,专心开车。
脾气大,还不让说
墓园里,树叶泛了黄的梧桐树,随着风拂过,树叶零零散散落下,黑色墓碑很干净,上头的照片,是女人年轻时的模样,面容清秀可人,洋溢着笑容。
苏洛放下花,“师母,我和老师来看您了,老师他很好,身体硬朗,您别太担心。”
汪飞眼里一行浊泪,“莞莞,我来了,这么些年,你还是这样年轻,我却老了,是不是到了遭人嫌的年龄,你都不肯来梦里看我了。”
苏洛心口泛酸,手搀着汪飞,“师母,您就放心吧,我会给老师养老,照顾他老人家,只是他老人家,不肯跟我回去,一直在这里守着您,不舍得走。”
汪飞擦了一下眼角,“臭小子,你就变着法,骗我跟你去京海吧。”
“谁让您这么轴,反正两年后,您也该退休了,您不来京海,我就把您绑过去。”苏洛偏头躲过他扬起的手,打诨道,“师母看着呢,当着她的面,您不能打孩子。”
“臭小子,你还知道我把你视为己出,好意思变着法糊弄我,你回去先顾好自己吧”
眼里有光,生生不息
苏洛第二天,就坐上了回京海的飞机,出门时,对面的房子已经挂上了新的出租信息,代彻走了吗,动作挺快。
这时,手机刚好响了。
“乌龟,我先走了,这次就不送你了,等哪天我去了京海,记得请我吃饭。”
苏洛笑了一声,“一路平安。”
两人默契的没有提那次醉酒的事,蚩萧玄瞧着他面带笑容的发消息,心里一阵酸意,面上不悦的咳了一声。
苏洛拿着手机在他面前晃了一下,又放在他手心里,“随便检查。”
偏偏天不遂人意,一条新消息发了过来,蚩萧玄直接黑了脸。
“苏老师,听说你要走了,可惜再也听不到你的课了,你在堂上讲课熠熠生辉的样子,令我难忘,而我只敢在角落里偷偷观望,在你众多学生中,我只是千分之一,但是知道你要走了,我还是大着胆子想对你说一句,我喜欢你,祝您:永远眼里有光,生生不息。”
苏洛意识到不对,视线放在手机上,蚩萧玄将手机还给他,冷冰冰道,“解释。”
苏洛看着屏幕上的小作文,又看了一眼“小麻花”备注,有时候学生为了方便问问题加他微信,他也不端着,今天这一出还是头一遭。
这也太…坑人
蚩萧玄居高临下看他,嘴角泛着冷不丁的笑意,苏洛觉的昨天才上色的身后已经开始疼了,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一回家,第一件事可能就是重新上色。
“我说我不认识她,你信吗?”苏洛哂笑道。
蚩萧玄盯着他,没有说话。
苏洛开始回消息,“世界很大,不要局限一方,眼下最重要的是放在学习上,你会遇到耀眼且只属于你的光。”
发完消息,苏洛干脆利落的删掉好友,把手机交给蚩萧玄,“这次绝对是意外,一个学生,我不记得是哪一个了,但我们绝对是清白的,连自己的学生都下手,那还是人吗信我”
京海,苏洛下了飞机,伸了个懒腰,又回来了。
两年小长假,好日子到头了。
蚩萧玄一早就安排了司机过来接机,苏洛坐在车子里,还觉得有点恍惚,这一走就是两年,在这期间他不知道家里有没有联系他,有没有查他的消息,反正他是一点都没有联系家里。
“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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