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萧玄高扬起手,苏洛见此只是闭上了眼睛。
良久后,脸上预料的疼没有出现,苏洛下巴被松开了。
蚩萧玄眼里一抹痛色,扬起的手最终没有落上去。
苏洛来不及说话,手腕一紧,蚩萧玄带着他走到椅子旁坐下。
随后蚩萧玄捡回来鞋袜,冰凉的脚被包裹。
苏洛双手圈住蚩萧玄的脖子,“阿玄,我…对不起…”
没有想象中的暴怒,蚩萧玄没有说话,也没有挣脱出来,由他抱着。
许久后,苏洛情绪变的平静,心头的紧张越来越重,他放开蚩萧玄后,低下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等着家长骂。
蚩萧玄这会也平静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到桌前,打开长抽屉。
几秒内,手里多了一物。
苏洛下意识的颤了下,蚩萧玄手里拿着一条黝黑藤条。
蚩萧玄环视了一圈,没有多余的碎屑,祠堂虽然许久没人了,这里的东西一直有人定期打扫。
沉默的几秒,如一个世纪漫长,苏洛顿感坐立不安,一下红了眼眶,摇着头看蚩萧玄。
蚩萧玄抱着双臂,对着右侧的茶桌扬了扬下巴。
这一个动作,两人都太过熟悉,意思明显。
苏洛从椅子上起来,边后退边摇头,“阿玄,别…”
蚩萧玄眉头微微皱起,“洛洛不是想痛吗?”
苏洛摇头。
“我的耐心有限,洛洛这时候最好乖一点!”
苏洛望着他手中的东西,不比家里的家法轻,颜色黝黑震慑力强。
“苏洛!”蚩萧玄连名带姓叫他,这就意味着撒娇打诨过不去了。
苏洛认命地朝着茶桌走去,“阿玄,能和不能把门关上。”
蚩萧玄知道这会不会有人过来,担心他会冷,走向了门口。
“十秒做好你该做的。”
“嘎吱。”
门被关上。
祠堂里可见度变的模糊,蚩萧玄按了下门口处的开关。
老旧昏黄灯光亮起来。
一开始一盏,逐渐一排全亮起来。
屋内光线清晰,蚩萧玄回来后,苏洛做好了准备。
蚩萧玄视线放在他身上,白皙皮肤上一层鸡皮,身后紧绷。
蚩萧玄点了下,“放松。”
苏洛呼出一口气。
“除了风声,我不想听见一丝杂音。”
话音落下,苏洛心沉到了谷底。
严肃冷硬的话语下,告诉他,这次的错与以往不同。
蚩萧玄显然也没想等他回答。
下一秒风声撕裂空气,发出可怖的声响。
“嗖嗖…”
苏洛瞳孔骤然放大,这才发现,之前小打小闹都算不上,蚩萧玄的手黑程度不输洛昔,咬紧了牙关才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一道白色棱子没有缓冲,瞬间变深红。
蚩萧玄面无表情,扬手的速度又快又急。
…
三十。
两边布满深红。
苏洛趴在桌沿,如一只溺水的猫,浑身湿透了。
除了风声,没有其他。
苏洛嘴里浓重的铁锈味,抓准这个时机,“阿玄,容我缓一缓吧。”
蚩萧玄没有说话,走到门口处,就瞧见,佣人在远处等着。
见人出来,佣人小跑过来,递给他一个保温杯后,匆匆跑了回去。
门从外推开被关上,苏洛侧身看了一眼折返回来的人,立即重新趴好。
这场罚还没完,苏洛痛的叫也叫不出口,仿佛又回到了曾经,因任务失败在yj受的家法。
家法严苛,造不成实质性伤害,却能把人痛的叫都叫不出来。
似乎每一寸呼吸都在痛。
蚩萧玄打开保温杯,淡淡的蜂蜜甜钻进鼻尖。
苏洛嗓子干的厉害,可他不能喝水,会被发现的。
蚩萧玄压着心疼,揉了揉他的脑袋,“喝口水。”
苏洛泪眼婆娑,唇上透着咬痕,嘴里的软肉咬破了。
在yj受罚时偶尔也不被允许出声,洛昔管的严,打死他也不敢弄伤自己。
可方才那汹涌尖锐的疼痛,苏洛不咬紧牙关,怎么也忍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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