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停仙道“沈峰主稍后,贫道方才见沈峰主对我门前的香塔有些兴趣,正好前几日我制了几簇香,沈峰主带些回去,也不算白来一趟。”
沈听风正要推辞,那弟子怀抱三簇檀色长香回来,萧停仙取来送进她手中“此香有凝聚灵气之效,沈峰主回去点燃,也能令峰上的花草长得更好一些。”
既然是养花草用的寻常之物,沈听风也不好再推辞,接过香同萧停仙道辞后便离开了。
沈听风的身影消失后,那名弟子问道“先前曲师叔体内的剑意,便是她留下的么?”
萧停仙点了点头。
那弟子眉头皱起“师祖被那剑意扰的都闭了关,为何还要将道香送于她。”
“我道家以德报怨方能积累功德。”萧停仙浮尘在那弟子头上轻轻一敲,笑吟吟问道“你的香如今燃到第几重天了?”
弟子觑了一眼高耸的香塔,心虚道“弟子才到二重天。”
萧停仙摇首叹道“那你道途还须走上许久,抱元守一,切不可再有此等怨念了!”
弟子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师祖教训,弟子谨记!”
萧停仙坐回去,端着方才的茶盏喝了一口,忽而说道“魔宗之人还在中域徘徊,看来确实不知晓魔剑的下落。”
弟子不解“魔剑下落不明岂不是更好,师祖为何看起来这般凝重。”
萧停仙喟然叹了口气“就是下落不明才令人担忧。”
他神色沉重,弟子便知不该在继续问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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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大鼎,如巍巍高山一般,占据大半林中空间,鼎身覆着一层冷冰冰的水汽,虽还不到寒夜,可一靠近便能感受到一丝明显的寒气。
月华被大鼎遮蔽,天色愈发暗淡,站在底下,那点冷意便愈发明显。
陆云起打了个哆嗦,飞快跃起落在鼎沿,一股热力瞬间笼罩全身,仿佛须臾间从冬日入了酷夏,她冲下方发愣的初雨招手“初雨,快上来,这上面可暖和了!”
初雨仰头望她,只看到她被夜色模糊的身影,在鼎沿上像个张牙舞爪的精怪,她忍不住笑了下,旋即足下一点,落在陆云起身边,朝鼎中望去。
鼎中灌满七星池的水,幽深沉静,不见半分波澜,唯有底部亮着一点幽蓝光芒,隐约能看出个盘膝打坐的人形。
初雨怔了下:“玦师妹还未曾修行完,我们下去罢……”
她并不了解锻体,满足了好奇心,便不敢在此待的太久,生怕惊扰了修行的人。
陆云起却是不想刚上来就下去,况且底下寒气森森,哪有上面暖融融的待得舒服。
早就听李峰主夸耀自己的七星池水有多玄妙,今日见了这么大一鼎的水在眼前,她顿时有些跃跃欲试。
在初雨惊愕的眼神中,陆云起快速脱下外袍,仓促道了一句“玦师妹泡了这么久连半点动静都没有,我下去瞧瞧。”话音未落,人已经扎进了水里。
初雨看着破碎的水面,睁大一双眼睛难以置信,半晌,反应过来这人真是莽撞到无可救药,愤愤一跺脚,气得不知所措。
陆云起入水如一尾游鱼,快速往那点蓝光游去,越往下,原本清澈的水反而逐渐浑浊起来,有丝丝棉絮状的东西漂浮在水中,若非蓝光耀眼,她都有种自己将要迷失方向的错觉。
然而等她终于盯着蓝光一路破水落在近前时,却惊讶的瞪大了眼。
浑浊的水中,一具腐烂的身体静静盘坐在那里,青丝同水纠缠,宛如早已死去多时。
巨大的惊慌之中,气味怪异的水涌入喉中,陆云起呛了一口终于回过神,飞速落在底部,双手抱起破破烂烂的师妹,足下一点鼎底,霎时如一支箭矢射出了水面。
“初雨!快,师妹好像泡的太久法身烂掉了……”
“……”
什么话!
初雨沉下脸,修者有修为在体,莫说泡半个月,便是泡半年,肉身也不见得会有一丁点损伤。
方才便觉得陆云起莽撞,这次更觉得她口不择言。
初雨嫌弃的望过去,陆云起怀抱一具女子身体。
宛如月光染就的肌肤莹白细腻,几缕水迹顺着曲线缓缓往下滑落,活生生一副美人出浴的香艳景象,哪里来的半分烂掉的模样。
这个无耻的好色之徒!
她匆忙收回视线,同时剑指指向陆云起,袖中倏地窜出一匹白绫,将陆云起一双眼睛缠得严严实实。
“唔……初雨……你做什么?”
陆云起怀中抱了人,一时腾不出手来去将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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