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殿他们告状的哦。&rdo;
&ldo;现在我也不会犹豫哦。&rdo;
&ldo;那我就更不能让你告诉他了,为什么要告诉他呢?你也知道他很脆弱的吧?&rdo;出渊的声音柔软得不像话,给人一种他正在讨好鹤丸国永的错觉。
鹤丸国永斩钉截铁地说:&ldo;可是他做错了。他没有预测到这件事的发生,这就是他的错。&rdo;
出渊有些烦了。
&ldo;鹤丸,你想做什么?&rdo;
鹤丸国永没有说话,而是用另一种表达方式回答了出渊的问题。
白发太刀站起身,握紧了自己的本体,刀锋所指是那个姿态从容的男人。
&ldo;不行。&rdo;
出渊下了结论。
鹤丸国永收刀回鞘,转身看向拒绝他的出渊,眼中的冰雪如同遇到春日般纷纷消融,水光盈盈。
仿佛只要一开口泪水就会滚落下来。
出渊叹了口气,实在不明白鹤丸国永为什么突然固执了。
是因为他在身边却没有保护好他的原因吗?
可是哪有信徒来保护神明的?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ldo;鹤丸,乖孩子,不要生气了,我诅咒他厄运缠身好不好?&rdo;
见过他这么憋屈的神嘛?!
出渊委屈极了。
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好奇而已。
被神遗弃的地方。
为什么这么说?
神是什么?
神为什么要遗弃这里。
好奇得不得了。
无论如何都想知道。
于是从不同的消息渠道里获取知识。
于是努力爬到更高的地方。
一直思考。
从未停止。
可是后来,
离开被神遗弃之地,
才发现‐‐
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求解的必要了。
太晚了。
在瓶子里关了三千年的家伙最后一次发誓,如果谁把他放出来,就要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鹤丸国永初来乍到,虽然听三日月宗近概述了一番,但还没具体到可以立刻应用的地步。出渊倒是听了,只是没放在心上。
蝼蚁。
蝼蚁的诚实和狡诈对他而言是没有区别的。
说什么用&ldo;圆&rdo;观察了一下,不是念能力都被那个复仇的少年封印了嘛,观察个球哦。
出渊连指出对方话中漏洞的心思都没有。
说不定是故意试探的。
这个男人好像走的是高智商人设。
如此想着,出渊讨好地扯了扯鹤丸国永的衣摆,白发太刀就这么简单地被扯回了座位上。
鹤丸国永犹不高兴,&ldo;我才不要您为我洗刷屈辱,只有敌人的血才能洗刷我的屈辱。他居然敢欺负您,我不能接受这一点。&rdo;
出渊眨了眨眼,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后,他斟酌了一下语气,尽力用不伤害鹤丸国永的态度平和道:&ldo;鹤丸,我的孩子,你要知道,信徒不能以神明的名义发泄他的愤怒。&rdo;
如果你有愤怒,那么这件事也该是你一个人的事,不要把神明扯进来。
鹤丸国永闻言一愣,脸上的冷意终于开裂,&ldo;哎?我没有啊,我就是在生气啊。&rdo;
&ldo;嗯?&rdo;
被出渊误会可比自己生气严重得多了,鹤丸国永扭着身子直视着出渊的眼睛,&ldo;我生气不是因为您受到了侮辱或者伤害,我怎么会以为这个世界上有能够伤害到您的事物呢?受伤的人是我啊。&rdo;
鹤丸国永很认真地说:&ldo;我是您的信徒,爱您是我唯一要做的事,有人在我面前妄图伤害我爱的人。&rdo;
&ldo;无论结果是怎么样,仅仅是做出这种行为就让我无法接受了。&rdo;
&ldo;我很生气,想要给对方一点教训看看。&rdo;
&ldo;是这样哦。&rdo;
出渊愣住了。
不是说没有听过肉麻的话,相反地亲密话他听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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