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能收多少粮食,知道收多少粮食,就知道能养多少人。”
嬴政看着地上的方框和小人,然后他拿起树枝,在方框旁边又画了一个方框,里面画了更多的小格子。
嬴政看着地上的方框,小眉头皱了一下,问:“那如果地是不方正的怎么办?”
他家屋后那块地就是斜的,娘每次浇水,水都往一边跑,方框是方的,地不是,那还算得准吗?
099没立刻说什么,这问题问得太好了,好到她一时不想用太简单的话打发他,她赞扬地看了眼政儿,才接着画不方正的图:“把它切成几个方正的小块,分别算,再加起来。”
嬴政盯着那个四边形,又抬眼看099,见她没拦,才拿起树枝,在四边形里小心地画了两条线,切成三个小方块。画完,抬头期待看着099:
“这样对吗?”
他觉得自己画对了,可又怕哪里错,他盯着阿娘的脸,想从她开口之前就看出答案。
099看着地上被切成三块的四边形,每一块都接近方正,就是左边还斜。
她在心里点了个头,不错,政儿第一次学习,切出这个程度比她预想的好太多,但斜就是斜,得说。
099指出来了:“左边那块还是斜的。”
嬴政低头看了看,用树枝把那块的一条线往左挪了一点:“现在呢?”
他心里有数,这次该正了。
099看着地上被修正过的图形,三块,每一块都方方正正:“……行了。”
她有点想笑,又生生按住了。
【弹幕】
【妈呀,099教四岁的政崽学丈量,这么小就学这个会不会太难了点。】
【难不难,我是不知道了,但是政崽好厉害,已经学会几何分割,还融会贯通,嘶,他的智商,和我的智商,妈妈,我想哭。】
【楼上,加我一个,我也想哭,我四岁还在玩泥巴呢。】
嬴政把树枝放下,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方框,觉得量地这件事,好像不只是为了知道几块田,那后面呢?
于是他又问:“阿娘,那如果一个国家的地都量完了,知道能养多少人了,接下来做什么?”
099:“接下来,要知道这些人需要多少粮食。一个人一天吃多少,一年吃多少,乘以人数,就是一年需要的粮食总数。”
嬴政想了想:“那如果收上来的粮食不够吃怎么办?”
他说这话时,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肚子,那些日子他见过阿娘把最后一口粥倒给他,他和娘都饿过。
099:“要么多种地,要么让一亩地多产粮。”
嬴政:“怎么让一亩地多产粮?”
099在地上又画了一个方框,代表一亩地,她在方框里画了几个小点:“选好的种子,泡种、深耕、施肥、浇水、除草、除虫。”
她每说一个词,就在方框旁边画一个小标记。
嬴政看着那些小标记:“阿娘教过娘这些吗?”
“嗯,你阿娘现在种的韭菜,比邻居家高一截,就是用了这些法子。”
嬴政若有所思道:“政儿知道了,要知道有多少粮食,先要有数。要知道怎么多产粮,先要有法。数是根基,法是手段。”
他停了一下:“和白天先生说的一样。”
099又感慨了下,政儿把国以粟立,丈量和种植法,装进了同一个框子里。数管知道多少,法管怎么变多,他把儒法之争和种田实践,缝在了一起。
政儿学会了自己总结思考,不错。
嬴政打了个小哈欠。
099:“睡吧。”
嬴政躺下去,闭上眼睛,笑着道:“阿娘,李斯师兄今天把墨汁洒在政儿书案上。”
“政儿说他袖子也脏了,李斯师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想到了李斯师兄当时的表情,心里挺满意。阿娘说过,别人想看你乱,你偏不乱,他就输了。
099笑问:“然后呢?”
她其实已经猜到后面了,政儿越是这样不紧不慢地讲,越说明那个李斯没占到便宜。
“然后先生进来了。”嬴政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政儿觉得,他以后不会再洒了。”
李斯师兄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两次。
099看着他的侧脸,,不哭不闹不告状,只是让对方自己尴尬,轻笑:“睡吧。”
099看着他的侧脸,被人欺负,不哭不闹不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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