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白翎轻快地招呼他,&ldo;快请坐,外面下着大雨,需要来杯热茶吗,刚才他们在地下室的仓库里扒到了不少好茶,我正准备喊人一起尝尝。&rdo;
霍鸢心里浮起一道念头,几个月不见,白翎好像比以前热情多了。
外面电闪雷鸣,雨水冲刷着水晶落地窗。霍鸢脱掉雨衣,坐下喝了杯刚泡的红茶,觉得身体稍微热起来了。
这时,外面的传令兵气喘吁吁跑来,怀里抱着个小铁笼。
霍鸢好奇看了眼,发现那笼子隐约是一株植物。
翠绿翠绿的,叶子很油亮,一看就是根系肥壮营养充足。
&ldo;拿来了。&rdo;白翎接过小铁笼,无视传令兵一蹦三步远的慌张,直接打开笼子密码,把植物盆端出来,&ldo;吃饭了吃饭了。&rdo;
说着,他弯下腰,把植物放在伯爵的尸体旁边。
霍鸢又看了眼,似乎看到植物上坠着什么东西,锈褐色的,像一颗巨大的红蚕豆。
好怪。这是什么植物,他怎么没见过。
再想看,白翎已经往这边走,正好挡住了他的视线。
白翎开门见山,主动提起那件事:&ldo;我知道你和陆航有关系,但西武司的提议也没问题,所以我想当面听听你的意见。&rdo;
霍鸢顿时没心情喝茶,把来时路上心底滚过无数次的腹稿说出来。
他抬眸紧望白翎,&ldo;陆航不是那种人,他对oga没兴趣,那肯定是假消息。&rdo;
&ldo;为什么这么笃定?&rdo;
&ldo;……因为,&rdo;霍鸢闭了闭眼,豁出去一样缓缓说,&ldo;我跟他上过床。&rdo;
&ldo;现在的双性恋和三性恋很多。&rdo;白翎指出。
&ldo;他主动的……强行的。&rdo;霍鸢深呼吸。
白翎意外看了他一眼,&ldo;强行?那他更有嫌疑了。&rdo;
&ldo;不是那个意思‐‐&rdo;霍鸢寻找着例子解释,&ldo;他或许做过错事,但他确实是个正人君子。我了解他,我跟他做过室友,那时候我妹妹出事怀孕,打工的钱不够,是他借钱给我带妹妹引产……&rdo;
陆航确实帮过他许多。
就算陆航他爸打了他一巴掌,警告他不要再靠近陆航,他也仍然认为,对方是个好人。
或许在那个年岁,同龄人伸手递来的好意,就是足够记一辈子。
&ldo;霍鸢。&rdo;
手掌落在他肩上,霍鸢颤抖了下。
白翎轻轻拍了拍他,&ldo;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人就是会变的。有些淡水鱼在入海口生活长了,都会变成咸水鱼,更何况人。&rdo;
&ldo;但你放心,我对这件事持中立态度,没找到更多证据证明前,我是不会把他放在名单上的。&rdo;
那份战犯名单原是由残疾鹰团口述,多名受害者证实的。
如果陆航真的没做过那些,那么回头只要他们抓到敌军高层,找他们作证就可以。
霍鸢听他这么承诺,稍微松了口气。
那一定是荒唐的谣传。
不会得到任何证实的。
&ldo;好了,长途旅行下来你也累了,我让他们准备了房间,快休息吧。&rdo;
白翎哄他走,霍鸢便拿着雨衣站起来。
然而这时,他们身后忽然响起清脆的嘎吱声。像是某种咬合力很强的生物,在大快朵颐地啃骨头。
&ldo;嘎吱‐‐&rdo;
霍鸢扭头,疑惑地问:&ldo;那是什么?&rdo;
&ldo;嘎吱嘎吱嘎吱‐‐&rdo;
白翎不以为然道:&ldo;没什么,我养的小宠物在吃饭。&rdo;
&ldo;什么宠物,猫吗?&rdo;
霍鸢回想了下,他刚才好像没看到有猫跑进来,只看见白翎抱了一盆奇怪的植物。
&ldo;是盆栽。&rdo;白翎若无其事地回身,顺便让开视野,让霍鸢看到了那颗进化出鲨鱼齿的肾:
&ldo;它叫捕蝇草,我从船上的花园里端来的。本来想放在办公室里吃苍蝇蚊子的,但它最近长大了点,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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