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大人,右魔使好歹是我的手下,你要是真给废了,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古兽主的声音含着冷意,想必是快要被气疯了。他强行护住了计戏,次觉自然不会惯着他。
现在的次觉修为增长,即便是化神中期都可以直接控制拉入灵笼炼狱,自然可以一试。毕竟高修为的大能过招,差之毫厘便能定生死!
果不其然,魔尊和次觉心有灵犀,一点不让。
古兽主直接出手,两人对招期间,次觉施展梦网向古兽主捕去,魔尊不需多言,便与次觉打了个配合。
只见美人一闪,红衣猎猎,下一秒便出现在了计戏面前。古兽主来不及防备,那美人便伸出手死死扼住了计戏的脖子,轻轻一动,计戏的头便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倒去。
美人收手,计戏的头颅便落到了地上,发出咚咚响声。随即,美人回到榻间,只见红衣飘过,他又恢复了方才那慵懒的样子。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古兽主也被次觉的梦术蛊惑了一瞬间,偏偏就是一瞬间,他手下的一员大将计戏,就这样被废了。
“岂有此理!”古兽主怒了。
现场众人也终于反应了过来。计蓝崩溃尖叫:“啊啊啊,兄长!兄长啊,我杀——”
他大逆不道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聘世捂着狠狠按在了桌子上。聘世恨不得现在时光直接倒流回去,离旁边这个人远一点。
一个个的都不怕死,但也别拉上他呀!
计蓝眼神绝望地看向身首异处的计戏。化神期修士即便被斩了头依旧能活,不过是时间问题,但倘若魔尊再次出手,他的兄长怕是会灰飞烟灭。
计蓝用乞求的目光看向自家兄长的头,那目光好像在说:兄长,你否认啊!我求你否认,说不是你干的,一切都不是你做的!
然而那颗头却从始至终未说一字,便似从前的汲应那般,成了一滩烂泥,软倒在大殿角落。
好在古兽主护了计戏的一线生机。
“魔尊大人这是何意?当真要挑起争端来吗?我古兽一族可从不畏惧争端!”
他直面魔尊的威压,甚至从原本滑稽的原型变成了正常中年人的模样,此刻与魔尊一站一坐,互相对峙着。
大殿众人皆感受到了两位炼虚期大能所散发出来的威压,更何况这两位大人此刻还在斗法,都快被压到桌子底下了。只有次觉有强叔护着,安安稳稳站在原地,眯着眼睛判断局势。
次觉只说了让强叔杀了计戏为自己报仇,是因为担心倘若弄不死古兽主,可能会给魔界带来麻烦,他不想让强叔为难。但他也不可能就此放下仇恨,放过古兽主。
次觉将目光投向魔尊,示意今天先直接引爆计戏即可,后面再慢慢清算。
魔尊下手快、准、狠,此刻的计戏已经算是半个废人了,即便养好伤也难以精进,修为将会永远停在化神期。
次觉冷笑一声,只觉畅快。耳边似乎传来了男人的呜咽声,还在诉说着“为什么兄长”之类的话语。次觉面不改色站在原地,他早已心硬似铁。
次觉从来都是利己主义者,自兆丰年之后,次觉再难与修真界任何一人交心。
当然,自己除外。
名师忽然感叹:“这样也好。”
名师已经许久不曾出现了,次觉连忙问他近况如何,名师却再没有回答,次觉便将目光放到了场上。
魔尊似乎并不打算轻拿轻放此事,无视了次觉的眼神示意,对古兽主更是丝毫不让。
台阶之下,两方势力也虎视眈眈。但魔尊这方势力已经十余年未曾涌入,新鲜血液终归弱了些,而且还是在有次觉的基础上。
次觉这几个月当魔使当得小有成就,但终归还是不如古兽主已经在魔宫扎根十余年。
局势不妙啊。现在无论是哪方势力先动,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但倘若强叔想要跟他们拼了,次觉自然奉陪到底。
“滴答、滴答……”
计戏脖颈与胸口的伤口仍在往地面滴着血,一声声砸在所有人的耳中,砸得魔族们冷汗淋漓,生怕谁忽然掀起了争端,他们怕是会连个全尸都没有。
忽然,殿外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魔尊手下的侍者白着一张脸上前,虽然白着一张脸,但声音很是平稳:“魔尊大人,仙门使者已抵达魔宫外,说是要商议两界通道之事。”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松懈下来。
众人:真是太妙了,活下来了!
仙门使者
魔尊和古兽主对视一眼, 同时撤去了压制,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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