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情。
“大人,”黑子端上一碗汤面,“吃点东西吧。”
啊,是啊,林与闻看看外面,这个点该吃饭了,原本他现在应该在宫里吃宴席,然后跟一边的人推杯换盏讲些轻松的事情。
没想到现在就只能吃汤面并且脑子里都是桩杀人命案。
不过食物是没有错的,黑子的手艺也有很大长进,林与闻抱着感恩的心正要准备动筷子,衙门里突然涌进了一群女官。
这些女官们的表情都十分庄严,林与闻有时候觉得她们就跟庙里的塑像一样,脸上动都不会动。
“下官林与闻,拜见荣嘉公主。”林与闻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这些女官的主人是谁,他跪下来,施全礼。
荣嘉公主走进小衙门,满眼只有嫌弃,“你好歹也是京官,在这种地方办公不嫌寒碜吗?”
林与闻垂着脑袋,他早就习惯荣嘉公主这张利嘴了。
“你查到什么了吗?”荣嘉问。
林与闻支支吾吾,仰着头看荣嘉,“嗯,嗯,只验了尸,臣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你觉得凶手是谁?”
怎么这些贵人就不听人说话呢?
林与闻额头皱着,又重复一遍,“臣还不知道。”
荣嘉叹一口气,“你这衙门可有清静之处,我们两个单独谈谈。”
“啊?”
林与闻本来就因为案子闹心,公主一掺和进来他更气郁,但他惹不起荣嘉,只好指着自己的堂屋,“公主请。”
荣嘉走进来,坐到主位上,对身边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立刻退了出去,把林与闻和荣嘉关在了一起。
这不就是把自己和狼关在一起吗,林与闻脑子里都是自己被被生吞活剥的样子。
“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了?”
都很不对劲,公主你说的是哪样啊?
林与闻不敢直接问,还好荣嘉自己接了这个话,“你是不是发现她,私人生活上,有点瑕疵啊?”
“啊……”这算瑕疵?
“你果然查到了,就那么个尸体你也能看出来?!”荣嘉拍桌子。
林与闻苦着一张脸,他真的什么都没说啊。
“这个案子,你能不能就按着她急病发作来定呢?”
“嗯,”林与闻舔了舔嘴唇,“但是死者是中毒而死啊。”
荣嘉抚了下额头,“是自杀吗?”
“应该不会吧,”林与闻站着回话,局促得直抓自己的袖子,“谁也不会选择在万众瞩目的一天自杀吧,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林与闻问,“公主您和她是好友,”既然都不吃宫中的宴席赶过来,那么荣嘉和死者的关系应该不浅,“您觉得她遇上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了吗?”
“没有啊,她从小就是个很洒脱的人,”荣嘉说完又看林与闻,“你审我?”
“公主,我只是问问。”
“如果她不是自杀,那有可能是她丈夫吗,那个户科给事中?”
林与闻摇头,“臣,不知道。”
又来了!
荣嘉用锋利的眼神瞪着林与闻,“如果是她丈夫的话,你能不能就略过去?”
“公主我——”
“我不是让你把凶手略过去,是把她那些事情略过去。”荣嘉急切道,她很清楚林与闻的原则,她不是要包庇凶手的意思。
“你应该也懂得吧,文书上,不要强调那些,”一向倨傲的公主竟然露出有些难过的神情,“她家里人不想她死了之后还被人议论。”
林与闻鼓着嘴,点了点头,“这个我明白的,在没调查清楚之前,我是不会把这些事情透露给无关的人的。”
荣嘉放心下来,下巴又扬起,“但如果真是那个男人杀了她,不要放过他,到时候我帮你上折子。”
“公主为什么这么说?”林与闻问完之后连忙举起双手,“我只是想了解下情况,并没有审问公主你的意思。”
荣嘉冷笑一声,她量林与闻也没有这个胆子,“自然是因为这男人是高攀了徐家啊,既是冲着徐家给他的支持去的,就该守好自己的本分。”
“公主说他不守本分是指?”
荣嘉的道德标准和常人不同,林与闻觉得自己还是问清楚得好。
“他在外面养了个外室,”荣嘉挑起眉毛,“前些日子,允言去闹了一场,所以我想,这算是动机吧?”
林与闻缓缓地点了下头,这还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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