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的眼神下,气势汹汹向着许无声走去。
一把扣住他后颈,按下来,霸道地亲了他的唇一口。
接着就放开,羞涩地问:
“帅哥,要做我男朋友吗?”
许无声红着耳朵配合他。
点头应道:“嗯,要。”
那几个男生看得目瞪口呆。
全都懵了。
“靠??”
没监控好啊!
这样也行??
宋最还在演。
一脸欣喜地问:“那你愿意和我一起游湖吗?”
许无声轻笑着点头。
这小呆子,不应该先问名字,再做一下自我介绍吗?
他刚刚买了个帆布包,把怀里的东西都装进去了。
手空了出来。
宋最立马牵住他,往“2号乌篷船码头”走。
路过那几个呆愣的男生时,还高高昂起下巴。
留下一个挑衅的表情。
(? ? ?)?
几人:“……”
要微信的那位还劝许无声:
“你就这么跟陌生人走?
小心他是骗子,把你卖到缅北去当鸭!”
他的同伴附和:“就是啊哥们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
宋最回头翻了个白眼。
“我要卖也是卖你们这种,他是缅北不配得到的男人!!”
“……”
许无声忍笑。
牵着他去码头。
几个男生直犯嘀咕。
“啧,好言难劝该死鬼。”
“他们该不会就是熟人吧?”
“靠!管他呢,走了走了。”
此时。
许无声和宋最都没发现。
对面巷子口的墙下,站着个戴鸭舌帽的黑衣人。
对方架在鼻梁上的墨镜里,映着他们的背影。
黑衣人拿出手机,按了个号码出去。
“曹少,人下湖了。”
“嗯,盯紧了。”
“是。”
许无声和宋最上了船,在乌篷内坐下,把包放到桌上。
“两位帅哥坐稳喽!”
船头坐着的救生员提了一嗓子。
宋最回道:“稳了!”
船尾坐着船工大叔一听。
双脚蹬踏躅桨,桨叶击水推动船体前行。
五点半的阳光,在粼粼的水面上铺开,碎成万千晃动的金箔。
船身微微一晃,离了埠头,将这些金箔犁开,它们又在船尾悄悄缝合,拖出一条绚烂的尾巴。
清风拂在脸上,凉丝丝的,带着水汽的润。
乌篷船从半圆的桥洞下穿过去,像进入了另一个时空。
宋最转身趴在栏杆上,把手伸出去,搂水玩。
石桥另一边,有不少写生的人支着画板,边看远处边画。
其中有个穿卡其马甲的年轻男人,一手拿着画笔,一手端着调色盘,愣愣地盯着他。
夕阳给少年的脸部轮廓,镀了层柔软的金边。
他探出半个身子,手臂悬在船舷外,指尖懒懒地浸入湖水。
掌心便托起了一捧晃动的碎金,温顺地在他手窝里漾着,又流出去。
画师的心跳漏了一拍,
宋最抬头注意到他,就笑着挥挥手。
对方还没来得及反应。
许无声就坐到宋最身边,环住他的腰用力一带,就把人转回去了。
画师:“……”
他眼神惋惜,看着乌篷船缓缓游过,飘远。
宋最见男友垮着脸,就问:
“你怎么了?”
许无声抿唇憋出两个字:
“没事。”
又从帆布包里,摸出一包他之前买的开心果。
里头只剩二十几颗了。
“要吃吗?”
宋最在包装袋里挑挑拣拣。
又失望地推回去。
“不开心的,我不喜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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