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水吧途中,黎宝看到几组精神小妹,她们就像这片山林中的彩蝶,美丽,却也最是脆弱。
秦应发来消息,[秦老头:哥哥,她们要吃法餐,可以吗?]
黎宝眉头一皱,很正直地回复:[不可以!]
秦应遗憾地冲猫猫蛋和寞=潇说,“黎哥哥没什么钱,我们放过他。”
精神小妹的鄙夷很直接,爆不出来米的,一律归为低质量男性。两人有点后悔刚才跟秦应说那么多,秦应再跟她们说话,她们就有点爱答不理了,之后说想看别人打台球,又跑去台球厅。
黎宝在水吧找到秦应,秦应给他点了杯冰红茶,他压低声音说:“我遇到小孔了。”
秦应挑眉,马上明白,“这么说,这个网红不简单啊。”
黎宝琢磨惠延山庄这事如何处理,柳孟县不归洛城管,要查惠延山庄,得让李江洄出面去找联系省厅。
“我想起一件事。”秦应忽然说:“不是有金主请我拍徒步跟拍吗?当时我们在一个村里的野道上遇到两个初中生模样的女孩。她们很着急赶路,提到了小孔。”
黎宝眼神凌厉起来,“她们去干什么?”
秦应耸耸肩膀,“说是要去找小孔,时间快到了,互相抱怨对方太慢。我之前去过他的摊子,潜意识认为她们是去买他的零食。但现在想来,不一定。”
见过山庄如此多的精神小妹,加上小孔本人也出现了,黎宝已经知道秦应想表达什么。“小孔借着卖零食,物色未成年女孩,给山庄拉皮条。”
秦应摸着玻璃杯上结出的水珠,“现实有时候比眼睛看到的龌龊千百倍。”
黎宝有点坐不住了,但这儿显然不是给李江洄汇报情况的好地方,现在走,也容易引起怀疑。
“重案队不要你了,你现在在休假。”秦应说:“放松,会不会打台球?要不要去切磋两杆?”
黎宝忽然被冰红茶呛了一口,眼中溢出些许惊讶,“你会打台球?”
“哎,多新鲜啊,我一个秦老头,居然会打台球。”秦应戏谑道。
黎宝面色沉下来,意识稍稍偏离现实。
原厦也会打台球,而且打得很好。
当年台球室是很不受老师家长待见的地方,实验二中的好学生们一般不会去台球室,一旦被抓到,轻则教训一顿,重则请家长。在被原厦蛊惑之前,黎宝从未靠近过台球室,一来没有时间,二来没有钱。
有一次,原厦又来兵王烫饭,过了饭点,店里没什么人,王哥过来聊天,说到正在进行的斯诺克世锦赛。王哥吹嘘自己从小就厉害,经常一杆清台,原厦不服气,要和王哥打一把。两人行动力都强,说去就去,原厦还非得拉上黎宝。
“我不会!”黎宝慌张道:“而且我不能去台球室。”
“有什么不能去,你就是太老实了,偶尔放松一下怎么了,我跟你说哦,台球是高智商运动,能锻炼脑子的。”原厦以绑架的姿态搂着黎宝去台球室,“等我跟王哥比完,就教你。”
台球室不像黎宝以为的乌烟瘴气,大家各打各的,哪台打得精彩,其他人还会围过去看。原厦和王哥大战三回合,原厦险胜,王哥支付了费用,叮嘱原厦把黎宝送回来。
黎宝第一次接触台球,白球推出去,啥也碰不到,原厦很不给面子地捧腹大笑,黎宝抱着杆子,委屈地盯着他。
“我教你我教你!”原厦当起教练,圈住黎宝,一个姿势一个姿势纠正。
黎宝很瘦,比原厦矮一截,原厦结实的胸膛贴着他单薄的后背时,他觉得特别安全和温暖。
“专心啊,你不会睡着了吧?”徒弟三心二意,还在自己怀里睡觉,原厦怒其不争地大喊起来。
“哦,哦。”黎宝迷糊地揉揉眼睛,连忙认真练起来。
但原厦比台球有吸引力得多,黎宝后来跟着原厦去了好几次台球室,都没学到皮毛,原厦说他孺子不可教,他傻乎乎地跟着笑。
特勤也有人喜欢打台球,黎宝的技术其实是在特勤练出来的,原厦不是个好教练,光顾着勾引人。
回过神,黎宝已经握着球杆了,白球准确地撞击彩球,行云流水,节奏非常快,实在是没有得分机会的时候,就给秦应做个障碍。
秦应居然破解了他的障碍,并且一杆清台。
黎宝当然不服气,“再来。”
秦应笑道:“再来多少次都奉陪。”
时间在清脆的碰击声中飞快流逝,天快要黑了,山庄的各种宴席开始准备。猫猫蛋和寞=潇赚到不少零花钱,正要跟着一个中年男人去吃法餐,黎宝却把她们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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