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张色彩浓烈的红梅时,方应雪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家里的院子边也曾种有一棵红梅,每到冬日红梅挂满枝头,梅花的香气蔓延至整个房子,令他欢喜不已。
那时的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折一支下来做成标本和站在树下让父亲给自己拍照,然后洗出来和标本一起放好。
只是很可惜,梅树越长越大,影响到了别人,无奈之下,父亲只好将它砍掉了。
“怎么了老婆?你喜欢?”萧远辞走了一半发现方应雪没跟上来,回头才发现人站在一幅画前,神色怔然。
方应雪摇头:只是想起一些事。
“哦。”萧远辞点头,然后问身边的工作人员,“这画多少钱?”
工作人员:“抱歉,萧先生,这是c先生的珍藏,不卖的。”
萧远辞不耐地轻啧一声:“不卖挂出来干嘛?”
工作人员讪笑两声没说话。
方应雪拉了拉萧远辞的手:这个我也会画,不用买。
“哇,老婆你好厉害啊。”萧远辞弯起眉眼,真心实意地夸赞。
工作人员:“……”
方应雪抿了抿唇:还好吧。所以你说的秘密就是来带我看画展吗?
“不是哦,我们看别的艺术展,听朋友说还挺好看的。”萧远辞摇头,伸手牵着方应雪,“老婆我牵着你吧,别走丢了,这里很绕的。”
起初方应雪还不懂一个画展还能有多绕,直到他跟着萧远辞七拐八拐,最后坐着电梯来到展会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真的很绕,他人都要晕了。
看得出来,这个艺术展真的很神秘了。
在被萧远辞拉着进包厢前,方应雪好像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他挣开萧远辞的手往前走了几步。
走廊两边站着穿西装制服的服务员,刚才一晃而过的女孩已经不见了。
是我多虑了吗?方应雪站在走廊上,莫名有些不安。
“老婆,怎么了?是看到认识的人了吗?”难道又是那个绿茶男?想到这个可能萧远辞就忍不住拧眉头紧皱。
方应雪摇头:可能是我看错了。我们这个艺术展参展的有没有门槛呀?
萧远辞忽然有些羞涩道:“呃,有钱就行。”
方应雪松了口气,太好了,小莹没钱。
果然是他看错了。
他总觉得这个地方不太对劲,但看萧远辞没什么反应,他就没说。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二楼,二楼走廊铺着厚重的红地毯,包厢的设计对准中间,而中间的位置一直连到顶楼都是中空的,方便客人看展。
方应雪往下看了眼,发现展台在一楼,它的周边摆满了红色的玫瑰,中间放了一张玻璃椅子,椅子上面放着一堆玫瑰花瓣。
“老婆,我们先进去吧。”萧远辞不动声色挡在他面前,隔绝了一些隐晦的视线。
进了包厢,方应雪越发觉得这个艺术展不正常了。
包厢内部的墙壁全都被玻璃代替,外面的景象能看得一清二楚。
进门左手边放了一张双人床,床上是粉色的四件套。边上的床头柜还放着一对手铐和一根小皮鞭。
右手边则是超大型双人沙发,正对着展台,似乎是为了方便客人看展。
但,这对吗?
方应雪拧着眉心,扯了扯萧远辞的衣摆: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闻言萧远辞看了眼手机,发现门牌号没错:“没走错呀,老婆。怎么了?”
方应雪指了指床那边:看展的地方需要这种东西吗?
萧远辞扫了眼便收回视线,他把方应雪半揽着坐到沙发上,解释说:“这个艺术展会持续一天,可能主办方怕客人累了特地准备的吧。没事的老婆,你别怕,有我在呢。”
啧,这个封无野不会又给他整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方应雪还是拧着眉心,但他也没说什么,因为艺术展已经开始了。
主持人已经说完开场白下场了。
舒缓悠扬的纯音乐响起来,一楼走廊两边进来两队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孩,她们脚步轻快,跳着舞进场。
方应雪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脸。
他这才松了口气。
舞者们舞姿优美,她们忽然聚到一起,然后在她们身后,出现一个穿着暴露的男生,身上的衣服堪堪遮住隐私区域。他脸部线条柔和,手里拿着一把小提琴,看起来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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