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的说法,“简简单单出了个柜”。
她一边想着,沈确怎么这样啊,也不和自己先商量一下,在同一天和朋友们宣布在一起,以及和父母出柜,这真的太沈确了。
如果她知道沈确要出柜的话,一定会先评估一下可行性,然后她们可以排练一下话术,她还可以陪沈确一起去,她可以在楼下等着的。
但她没有办法责怪沈确的“擅作主张”,因为沈确说的没错,这是一个人的战场,是沈确的个人决定。
况且,顾晓舟觉得很甜蜜。甜到她去撕掉面膜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嘴角一直翘着。
接下去的一个多月,顾晓舟陷入了自己的怪圈。
她一会儿有种冲动说,“现在我也要去出柜。”
一会儿觉得,不对这不是时候,她的父母应该绝对是毫无察觉的,和沈家的父母不是一样的情况,这绝对不是最佳行动纲领。
她才是应该徐徐图之的那个人。
但每当接到沈确的视频,沈确叽叽喳喳像个麻雀一样,日常冲击她的耳膜的时候,她都有这个“出柜”的冲动,她很想沈确。
她给自己列了一个pros and ns,推算可能性以及行动路径。
顾晓舟在计算,到底如何才能出柜成功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顾晓舟的问题已经不是是否出柜,什么时候出柜,而是如何才能成功。
她一定要成功。
顾晓舟真的是把出柜这件事当项目来计划了。
逐个击破还是一起引爆,父母各自的性格,以及针对他们的性格,如何做前期的铺垫和试探,突破口和难点在哪里,在谁那里,预计会有哪些问题,关于沈确有哪些资料是需要她准备好的,这些都一一在顾晓舟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她有点走神还在脑子里想这些,沈确在视频通话那里一个劲的舟宝舟宝舟宝。
顾晓舟有点儿忍无可忍到不想再忍了,她开口说:——
“沈确,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你,为什么要叫我舟宝。你舟宝舟宝,会让我一直想到我又要交周报。我真的有周报日报ptsd你知道吧。”
沈确明显噎了一下,然后很快给出替代方案:——
“晓宝如何,小宝小宝,小宝宝。”她又思考了一下,“顾宝?顾宝,鼓包。鼓包不好,不吉利啊,我前两天轮胎鼓包,我刚换了新轮胎,多危险啊……”
沈确还在唠唠叨叨的周报小宝鼓包。
顾晓舟只能一锤定音下定决心也是无可奈何地说,“不改了,就舟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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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确每日的视频问候的“叽叽喳喳”中,顾晓舟的时间又不知不觉的过了一周。
很快到了她要回上海的这一天,沈确很早就说要来机场接顾晓舟,所以一整天都是整装待发的样子。
沈确还提前一周给她发了一个打包清单,提醒她哪些要托运,哪些可以海运回来。然后这一周内都是一会儿提醒她这个记得要包塑料膜,那个没用完不要紧不要了别带回来了。
顾晓舟不得不开口打断沈确的焦虑,故意说:“沈确你怎么这么紧张,你是紧张我忘带东西,还是紧张要见我了。”
沈确又是被噎住的样子,语无伦次的说:“你你你…我那不是看你最近很忙怕你没时间思考这些,就帮你考虑一下吗舟宝。”
起飞前一小时,在等候值机的时候,沈确也要求一定要视频,她说要看着顾晓舟登机,说怕顾晓舟最后一刻决定下飞机留在新加坡。
顾晓舟无奈的说:“沈确,你担心太多了,首先,我不是瑞秋,其次,你不在新加坡,是吧,dr ller。”
顾晓舟一边低头检查登机牌和护照的夹层,一边和沈确说:“而且签证不允许我再待下去了,这个话题结束。”
顾晓舟最后说,她真的得发信息和这里的同事还有家人说一下告别和登机的事情。
沈确这才悻悻的挂了电话,挂之前还委委屈屈地说,——
“那你登机了和我说,dr ller就在出口等你哈,一会儿见舟宝”
挂了视频顾晓舟又很快收到了沈确的信息,“一路平安,我的周报。”
顾晓舟想打人。
嗯,一路平安,这是顾晓舟在沈确离开新加坡那天对沈确说的话。
是顾晓舟式的关心,她知道沈确害怕坐飞机,但是她没有办法陪她一起回去,所以她希望沈确,一定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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