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冷得像覆了一层寒霜。
凤时衍拼命克制着心中疯狂翻涌的杀意。
许珩等人早已站起身,死死瞪着那个男修,手指紧紧攥着手中的长剑,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那人大卸八块。
主位上,元真子眼神冷峻,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那人是谁?”他冷声问。
“外门弟子李昭远,没有入外门长老的座下,听说是半年前进来的。”沈问秋说。
元真子点点头,眼神注视着小徒儿踉跄着爬起来,感到心疼,这还是小徒儿第一次参加宗门小比,结果就遇到了如此诡异之人。
温叙然站起来,眼神狠厉。
小比规矩写得清清楚楚,点到为止,不可蓄意伤人,更不能要人性命。
这人方才那一击,分明是想要他的命。
他抬手指腹抹掉了嘴角的血迹,随后转动了一下手腕,神色冷了下来。
他不再留手,既然对方想要毁掉规则,那他正当防卫再正常不过了。
温叙然紧紧握着流霜剑,剑身上寒光四溢,淡绿色的灵力疯狂灌入剑中,剑尖嗡鸣不止,带起一阵细碎的霜雪。
他脚下一踏,直冲对方而去。
李昭远不退反进,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诡异的笑意,他抬剑横挡,与流霜剑相撞,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两柄长剑僵持不下,近在咫尺时,李昭远忽然凑近温叙然一点,声音很低,带着压抑已久的嫉恨:“温叙然,我早就嫉妒你了。”
温叙然眉宇都没动一下,懒得听他废话,自古以来反派都是死于话多。
他手腕一转,将对方震开。
但他这副模样,像是一根细针狠狠扎进了对方心里最痛的地方。
李昭远退开几步后,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眼中的怨恨浓得快要溢出来。
他垂在身侧的手暗自掐了几个法诀,一道极淡的光芒在他指尖一闪,一阶下品隔音阵悄然布下。
他认为温叙然不可能察觉到。
温叙然:“?”
他莫名的看着这种低阶阵法,又抬眼扫了对方那一副得意的表情。
温叙然沉默了一瞬,然后面上不动声色,在对方继续逼近时,指尖随意一弹,灵力化作一道细小的银光无声无息地飞了出去。
银光在隔音阵中游走一圈,将阵纹全部抹去后,又接着化作一道更复杂、更精密的阵法在两人头顶铺开,三阶中品扩音阵。
李昭远对此毫无所觉,之前他的蚀骨缠心扑向温叙然时,温叙然双手结印地手势在他眼里就像在求饶一样,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对方的阵法比他的更加高级。
此刻他见温叙然后退一步,还以为对方是在示弱,阴阴地笑了起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温叙然,你凭什么?就凭你长了那张脸?你知道我最看不惯你什么吗?就是你明明什么都会,还偏偏要处处黏着凤时衍!整天装得干干净净、无辜的样子,凑到大师兄面前献殷勤,你贱不贱啊!”
疯子李昭远
他的声音尖利而充满恶意,仿佛要把积攒许久的怨毒都倾倒出来。
而随着他话音落下,扩音阵猛地亮起,那些话一字不漏地被放大了数倍,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你明明什么都会”
“你贱不贱啊”
整个演武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紧接着,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执令官席上的凤时衍。
只见凤时衍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周身的气压低得令人窒息,他握着佛珠的手指已经缓缓松开,指腹微微泛白。
那双眼睛里像是结了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眼底翻涌着某种让人更加胆寒的东西。
“他、他怎么敢”许珩气得嘴唇哆嗦。
叶晚清几人早已变了脸色,怔怔地看着台上那个状若癫狂的男人,又看向温叙然那懵逼的表情,最后又同时转头望向凤时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是不是不想活了?
看台上,元真子一掌拍碎了扶手,霍然站起。
“够了!”
他的声音裹着磅礴的灵力,带着雷霆之怒砸下来,整个演武场都为之一震,连防御阵法都跟着颤了几颤。
温叙然愣愣地后退几步,离这个疯子远一些,听到师尊的声音,他刚要抬手撤去扩音阵时,李昭远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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