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尊是什么情况吗?”
你喜欢你师兄?
幽劫闻言,懒懒地回应了一句:
“感觉到了,他身上并没有出现魔气,也就是说,你师尊没有入魔的迹象。”
“现在没有,那以后……”
“我觉得没事。”幽劫淡淡地说,
“你师尊可是修真界第一,如果他都压不住心魔,那谁也帮不了他。”
温殊易顿了一下:“是这样吗?”
幽劫看他这副担心的样子,多说了一句:
“放心吧,总感觉他这个心魔不会持续太久。”
温殊易心中燃起希望:“真的?”
“我不能保证,但是看他现在这样子,你觉得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温殊易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殷惟叙,确实很正常。
幽劫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
“小子,难道你就没想过,他为什么会有心魔?”
温殊易一愣,他当然想过。
但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够让强大的师尊产生心魔。
殷惟叙注意到大弟子的视线,转头:“怎么了?”
温殊易刚想摇头,又停了下来,犹豫了许久才缓缓问出来:
“师尊,你……你是不是有心魔了?”
殷惟叙瞳孔微缩。
沉默了片刻,他放下汤匙:“不必担忧,为师能够处理好。”
话音刚落,他耳边就响起了心魔的嘲笑声:
“呵呵……那我拭目以待。”
殷惟叙听到这话,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温殊易知道师尊不会说谎,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有什么事弟子能帮上忙的吗?”
殷惟叙看到大弟子眼里的担忧,心中一软,轻声道:
“为师能自己解决,你安心养伤便好,喝汤吧。”
温殊易只好不再问,乖乖拿起汤匙。
他其实更想问的是,师尊的心魔是什么?
但他现在只是弟子,没有那个立场去问。
院中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轻微的风声。
殷惟叙看着大弟子喝完最后一口汤,忽然问道:
“伤你之人可还活着?”
幽劫:“呦呵,这是要找那个人算账吗?”
温殊易没理他,刚打算回答,殷惟叙又再次开口:
“从方才起,你体内的残魂似乎又动了,他经常跟你说话?”
温殊易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
“并非经常,偶尔会说一两句话。”他又继续道,
“至于伤我之人,他当时只有练虚期,我用神魂攻击把他的魔种给搅碎了,神魂也消失了。”
他拿出一个匣子:“师尊,那个人的肉身在这里。”
殷惟叙微微皱起眉:“你拿他肉身作甚?”
温殊易解释道:
“之前古宗主说需要一个容器来装我体内那个残魂,我看这具肉身正合适,便留了下来。”
殷惟叙没说什么,接过玉匣子检查了一番还回去:
“肉身并无问题,确实可以作为容器。”
“好的,师尊。”
温殊易收好玉匣子,场面又安静了下来。
他看到桌上有一个油纸包,拿过来拆开,是一个弟子送的糕点。
他双手托着递到殷惟叙面前:“师尊,你要不要吃这个?”
殷惟叙看了他一会,抬手拿起了一块糕点。
……
太阳逐渐西斜,天色渐晚。
林天仅觉得逛得差不多了,转头跟卫寒说道:
“我准备回去了。卫寒,你还要继续逛吗?”
卫寒跟着停下脚步:“我送你。”
林天仅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行。”
两人一路说着话,回到了大院外面。
林天仅停下来转头:“我到了,你先回去吧。”
卫寒没有立即说话,看了一下他怀里睡得香甜的黑桀。
“这是你大师兄的灵宠,对吧?”
林天仅也低头看黑桀:“是啊,我们俩现在挺熟的。”
卫寒看着他的笑容,冷不丁地问道:“你喜欢你大师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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